该打，打得对

        杜黎不理，  他抄起竹枕砸杜悯的背，边打边数落：“我叫你嘴贱！叫你瞧不起我！你傲什么傲？爹娘兄长外加同窗好友被你得罪完了，师长也不喜你，  你还翘着傲，认不清自己是什么玩意儿。还恨死我，我一天三顿给你送饭送菜，刮风雨一天不歇，你是一不承我的。你轻贱我就算了，连你二嫂跟你侄你都轻贱，你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人？”

        “别指着我！”杜悯伸手朝指着他的手打过去。

迎来一个跟他一样，农家的平民学。

        杜黎把手上的竹枕砸过去，竹枕砸在杜悯上，他往前一冲，额撞在门板上，他疼得抱着蹲去。

        “总要回去的，你二嫂也不能一直这个，你离开吴县之后，她就没理由在娘家多住了。”杜黎说。

        杜悯冤死了，他气得大喊：“我什么时候轻贱你们一家了？你要是不知好歹，你多读几本书也行啊？你懂不懂我的意思？种地不累啊？在地里刨又不赚钱，还一年忙到。你闷着忙着秧割稻，让我二嫂也跟着你受累

        “我是你哥，有什么不敢打的？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杜黎从没打过谁，藏在背后的手都是抖的，但心里快极了，他警告说：“你再轻贱我们一家，我还揍你。”

        杜悯被压着打，他使足劲挣扎，爬起来又被压去，压的力气越发大，骨都要被摁碎。

        “打架？你打得过谁？是我想打你。”杜黎放盒，他起袖上前两步，  一把薅住杜悯的衣领，拖着他压在床上打。

        “我儿都不是我儿了，我们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还是说我们赚的钱都给你。你给我们养儿，  我们恩德地给你上供？嘿！你可真会想，你爹娘不再心甘愿地供养你，你要给自己再找个爹娘。”杜黎越说越气。

        “谁给谁脸？是我太给你脸了，让你信胡咧，  张就说，  连长幼有序都不懂。我是你哥，  你但凡知尊重我一，就不会说这羞辱人的话。”杜黎心里积的火一蹿了起来。

        杜黎慌了一瞬，他走过去探查看，正巧撞上杜悯愤恨地回瞪他，他双手一摊，心里的慌乱顿时没了。

        杜悯气得说不话，他咬牙咬得咯咯响，“你敢打我？”

        “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望舟要是过继给我，  你跟我二嫂能放开手脚去生意赚钱。”杜悯无奈，  “又没人说你养不起，  你火这么大。”

        好吃好喝三个多月，这兄弟俩都胖了不少，只是跟杜悯的白净相比，杜黎还是黑。

        杜黎手上挨了一巴掌，他二话不说攘杜悯一拳。

        杜黎闻言松了力，杜悯趁这个机会往右边一，他脱离桎梏，迅速爬起来朝门跑。

        “你放开我！”杜悯使劲踹他，  “你再打我我恨死你！”

        “你说什么？望舟过继给你？”杜黎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又不是养不起，我把儿过继给你什么？”

        “晚稻收割之后，我要回去了，个月就不给你送饭了。”这日，杜黎跟杜悯说。

        “哥！二哥！住手！我要被你压吐血了。”杜悯识相地讨饶。

        杜悯一个踉跄，他气红了脸，质问：“你想打架？”

        日平静来，杜黎和杜悯几乎隔绝了家里的人和事，舒心的日过得很快，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杜悯黑了脸，“你说话注意，我真是给你脸了。”

        杜悯遗憾地长叹几声，他言又止，最后玩笑说：“可惜我还没成亲，我要是成家了，望舟过继到我名，你们就是商籍也无所谓，可以继续赚钱。”

        “再瞪我还打你。”杜黎威胁。

        顾无夏没能州府学，杜悯如愿了，黑夜带来的悔意和恐惧随着太阳的升起烟消云散了。

        杜悯有心理准备，但这种吃喝不愁，还不愁花销的日实在是太舒服，他忍不住开挽留：“非要回去在土地里刨？我二嫂个大单抵你忙活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