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锵锵被他打量得不好意思，反而低，羞赧一笑。

        杨霁看看周锵锵，再瞄一游静，与她二人默契相视一笑。

        周锵锵不免跟随旋律哼唱起来，他的神也渐渐松弛来。

        这样也好，如芒在背的新手司机周锵锵，开车时务必心状态，无暇顾及任何人所说任何事。

        一顿饭局，两小时眉飞舞的聊天，若瓶酒混啤酒，产两个喝多了的笨。

        他再问：“所以方老师说的自驾，是那种在野外搭帐篷的以天为盖地为庐式的采风活？”

朱博士说到……采风？”

        方乐文饮醉，tereza的人都知，也许兴之所至，也许川西行之后，朱浩锋就要离去，从此二人天各一方。

        哪里？

        过了一会儿，杨霁好像反应过来：“哦，我都忘了，你比我还大5岁。”

        方乐文一通狂，明显让杨霁对后学时代音乐理想主义者的活充满想象与神往。

        方乐文不愧是周锵锵号死党，瞅准时机猛贴金：“对，我们放假的时候，会自驾去大自然搜集素材。西不少山峡谷都留过我们的足迹。之前周老师基于玉龙雪山风场声学素材创作的一作品，还在全国比赛中获了奖。”

        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和杨霁的相，不知不觉回到了……

        方乐文看穿了杨霁的星星，连忙给周锵锵使个。

        “求之不得！”

        周锵锵看一小星星的杨霁，拍脯保证：“游静，你放心吧，周某人别的不敢说，绝对是正人君！”

        周锵锵不兴了，反驳：“我才不是小孩！”

        “我想起我有一个朋友曾经说，她们大学的毕业汇演上，一个即将毕业的学弟，改编过一首shuffle版的《再见》，弹着弹着，自己却哭了。”

        他当然听过！他三那会儿还总胡乱哼唱，甚至将《再见》编曲在……

        经杨霁提醒，周锵锵总算捡回人设――他还在扮演杨霁中的32岁大龄熟男！

        “是不是小孩都会喜这首歌？”

        周锵锵正奇怪，大脑试图将现在时与哪个遥远的过去时建立联结，却听杨霁淡淡一笑，问：“你听过shuffle版的《再见》吗？”

        乖巧如周锵锵必然照，他随手开音响，音响中正播放起张震岳的《再见》。

        清冷的车空气中，杨霁的声音状似格外清醒，他问。

        好容易上路，好容易逐渐上手，车缓缓开在车龙的公路上，周锵锵才听得杨霁低声说：“有些晕，帮我放首歌吧。”

        众人聚在饭店门，安排接来的行程。

        决定很快：朱浩锋送醉鬼方乐文回家，周锵锵送醉鬼杨霁回家，秦阳开车送游静回家。

        好在杨霁面重如泰山，即便八分醉，在大庭广众之，依旧小脑不发达但谨言慎行。

        鲜少驾驶经验的周锵锵，更几乎不开夜路，加之右手边还坐着他珍惜的人，他不免紧盯车灯照前方，同时汗浃背。

        回到了……

        游静离开时特地嘱咐周锵锵：“我把我们家杨少交给你了，万万不可乘人之危！”

        杨霁饮醉，周锵锵和游静都知，他多久没有遭遇一帮音乐青年如tereza众人，理想常挂嘴边，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周锵锵会意，又得到老友支持，问：“等忙完手上这个项目的比赛，我们正打算趁浩锋回国之前走一趟川西自驾大环线，如果小奇你有兴趣，可以加我们。”

        酷哥就是酷哥，车门一关，位置坐定，挂上手机开启导航，便一言不发坐等代驾。

        “有趣。”杨霁不自禁叹。

        灵与：冲撞（1）

        杨霁有些惊讶，侧目到周锵锵上，没有说话，满“音乐妲己你还有什么是本王不知的”。

        方乐文摇摇：“不一定。我们会租一辆车，几人轮开车浪。今天跑到县城了，就在县城的小旅馆过夜，要是哪天开到离城市近的地方，也说不定一风冲五星级酒店胡吃海一顿自助，再睡上一夜，第二天继续餐风宿。”

        思及此，再分神瞄一旁的杨霁，心柔，周锵锵停止想去，却不自觉充满画面地描绘：

        众人作鸟兽散后，周锵锵跟随杨霁的指引，将杨霁摆放到副驾驶，系安全带，再颤巍巍握住久违的方向盘，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