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让他有这种觉的，还是陆予夺。

        他松开手，将赵琦轻轻往前一带，后者踉跄半步，“不答应，就请赵中校另请明。”

        裴书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光屏。的屏幕光映着他致的眉，却照不那双幽深的瞳仁。

        无论如何，裴书最终还是决定救陆予夺，这样赵琦万分动。

        赵琦不依不饶：“你是说，你没有男朋友吗？那……如果当时陆予夺跟你表白的话，你会答应吗？”

        白隙刚换好无菌服，盯着病房门，满脸不愿。

        “赵中校。”裴书打断他，=“你似乎误解了。我留在这里，并非关心陆予夺的死活，只是在等白医生手术结束，与他一同离开。我们之间，是钱货两讫的交易关系，没有叙旧的必要。我现在需要安静，请你保持沉默。”

        他对里面那个曾扬言要废他手脚的男人毫无好，甚至满心盼着对方早咽气。可裴书让他来，他不得不来。

        赵琦张了张嘴，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注视，竟莫名到一丝寒意，最终讪讪闭上了嘴。

        “……”

        “我……我一直不明白，你们当年取消婚约，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不肯说，是不是有误会？”赵琦试图打破沉默，缓解心的紧绷。

        “什么？”

        裴书还是那句话：“我拿了钱的。”

        “没什么。”裴书又垂眸去看光脑。

        ……

        裴书指间的力略松了一线。

        裴书不再多言，取通讯，简短拨号。

        早该如此。空白牙就想换人，未免可笑。

        赵琦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趁打铁：“只要你开，矿脉手续立刻……”

        裴书却安静坐着，背脊直，目光落在手中的微型光屏上，指尖偶尔动，仿佛侧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我当时没有男朋友。”他声音很低，几乎湮灭在空气里。

        裴书语调冰冷，且毫不留。

        赵琦实在紧张焦虑，并不在乎裴书的冷漠，他叹了气：“你可能不知，予夺特别喜你。”

        “好吧，你不愿说就不说。”赵琦抹了把脸，“我为以前对你的态度歉。那时是我蠢，误会你是靠……不正当手段拿到第一。如果早知予夺喜的人是你，我们就是一家人，我肯定……”

        赵琦疼得倒了一凉气，他也不是笨人，知此刻牌本没用，他换了方式：“一座宝石矿！”

得毫无反抗之力。

        门前，白隙忍不住扭，看向一旁静立的裴书，小声嘀咕：“哥，你确定想救活他？”

        “两座。”

        “军演结束你拿了第一，他也不生气，还买了花，买了巧克力，还有拿了无限额的黑卡，还心打扮了一通，想去找你表白。花和巧克力都是我让他买的。”

        “小书弟弟，谢谢你。”

        “只是可惜，你当时有男朋友了。”赵琦叹了气。

        “我给你一座宝石矿，第九星系新勘测的富矿，一座宝石矿价值十个小星球，换陆予夺一条命，可以吗？小书弟弟。”

        赵琦瞥见他那八风不动的模样，心绪复杂，慢慢蹭过来坐。

        裴书神淡漠，睫微垂，在苍白的灯光投一小片阴影：“我收了钱的。”

        裴书打断他，“我要两座矿。产权清晰，无任何纠纷，一周过到指定账。应允，我现在联系白隙。”

        “……好，我答应。”

        赵琦和裴书都坐在门的长椅上。

        裴书并未加重力，只是维持着这个禁锢的姿势，微微俯，语调轻缓，缓慢中带着十足的威压：“想陪你兄弟一起上路，我可以成全你。”

        夜风掠过，拂动裴书额前碎，白衬衫被风鼓起细微的弧度，形清。

        “啥？”赵琦没有听清。

        裴书神平静，并没有什么动容。

        明明没有任何迫人的姿态，却让赵琦到一深不可测的压力，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看似柔弱丽的alpha，而是某个执掌生杀、久居上位的掌权者。

        裴书视线未动，随意开：“与你无关。”

        赵琦坐立不安，一会儿急得挠，一会儿在那里叹气，简直闲不来。

        帝国中央军事医院层重症监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