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本能让他意识抱紧了宋何生的腰，好在宋何生没在这个时候发火给他扔去。

        小电驴换成的速度更快的摩托车，普通的红车，杨眉跨上去的时候，压到饱受摧残的屁，哼了两声又忍着坐了。

        宋何生脆走在杨眉前面，声音冷得掉渣，不容置喙说：“我送你回去。”

        路过几个村里不太熟的邻居，似乎还不知两人都分手的事，笑着跟杨眉打招呼，“又惹何生生气了啊，哭成这样也这么好看呢小帅哥，小心呛着风。”

        唯一的盔在他上，杨眉还是能听到冷风的呼啸，像是野兽的嚎叫。

        村里的路颠簸，摩托车停来的时候，杨眉屁都要疼成四了，尤其是某个难以言说的位，更是火辣辣的。

        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杨眉问：“哥，小狐狸上的白t恤是不是你拿走了？”

        “这是上山的路。”

        杨眉傻了，他左右看了看，一边泪一边歉，又走了一条错误的路。

        杨眉不知宋何生为什么要送他回家，偏偏是他哭得这么难看的时候，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吗？

        “知了，那我跟着你总行了吧……”杨眉声音还带着哭腔，委屈巴巴的。

        “大娘好……”杨眉搭搭，还得喊人问好，怎么看怎么可怜。

        “我已经扔了，别找了。”宋何生撇开说。

        刚说完，宋何生看到杨眉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委屈酸楚一块积在眶里，那双烟波蓝的睛被泪洗得透亮，像是了一场霏微的雨。

        “……昨晚脏了。”宋何生说。

        他鼓起勇气过来以为宋何生会有一原谅他，没想到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杨眉捂着屁从车上来时，有些难为地说了声谢谢。

        好，都是他的错，就连这种报复也是他应得的。

        过去的回旋镖还是打在了杨眉自己上，他不想为自己从前骗宋何生找借，但那段时间其实他也动心了的，只是而不自知。

        -

        其实那件白t恤其实并没有脏得没法看，但宋何生就是看不顺，他恶意地把白t恤扒来拿走，他承认他就是在捉杨眉。

        杨眉瞠目看着宋何生，有气不敢撒：“那你重新赔我一件，那件衣服本来就是你给我的，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你不能扔的……”

        “你在往哪走！”

        再没脸待去，杨眉转往大棚外跑，胡乱选了一条路闷走。

        车骑起来，杨眉撑着不贴在宋何生上，一个转弯，摩托车突然加速，他直接撞在宋何生背上。

        泪珠穿成串儿地砸自己心窝里，他咬着唇无声泪，狼狈得像是雨天没有爸妈接，自己走回家的孩。

        “那我也要，你还给我。”

        “哥，我净了。”他偷偷看了一宋何生的脸，迅速低说。

        宋何生觉到来自各个大爷大娘投来的鄙视，他停脚步，颚线绷紧回眸看向杨眉，蹙眉说：“把泪净再走。”

，落荒而逃。

        杨眉一棕发被得凌乱，睛是的，睫是湿的，闻言乖乖抬手泪，那模样又怂又窝。

        自残

        杨眉甚至不安地猜想如果自己真的挽回了宋何生，宋何生还会和以前一样自己吗？

        他心里刚问完自己，宋何生就替他了回答：“路痴就别乱跑，想给谁添乱？”

        “我回家……”

        杨眉肩膀轻轻颤着，仰受伤地望着他，宋何生结了一，眉心也压得很低。

        风一，泪大颗落，这是杨眉回到小兴安岭来找宋何生第一次崩溃痛哭。

        但是这种疼痛诡异地给杨眉带来心安的觉，像是证明了昨晚宋何生拥抱了他，他们之间还有这种程度的亲密联系。

        恐怕本不会有那一天吧……

        宋何生看着那张哭惨了的漂亮脸，心无可名状，只是近乎淡漠地看着他，不在意地走到摩托车旁。

        宋何生来就看到无苍蝇一样乱跑的杨眉，他在后面喊了两声，杨眉没应声，脆走过去，一把拦他。

        他的手放在油箱上不现实，看着面前宋何生的背，杨眉手轻轻抓在了宋何生的羽绒服两侧的衣摆上，一不沾着宋何生的。

        看着杨眉哭的半分钟里，他突然意识到他所谓的报复，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