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为什么？”徐熠程转望着他。

        结婚的意义比相要更重,  徐纠向来是擅长逃避责任的人,  完全担不起这份重大意义。

        两个人路过婴幼儿区的时候，徐纠率先停住脚步，望着摆在橱窗前的儿童玩，彩鲜艳，造型童趣，颇多巴胺风格风味。他比儿童更兴趣。

        “我跟你是兄弟！”徐纠着徐熠程的额，骂他不讲纲常理。

        徐熠程等他说话，不着急促，在对待徐纠的事上，徐熠程有无限的耐心。

        徐熠程弯腰低，捧起徐纠的脸哄说：“你已经很棒了。”

        “哎哟――你别这样，我清楚我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徐纠别扭地把徐熠程推开，手臂蹭了蹭徐熠程碰过的地方，脸颊正嗡嗡的发。

        徐纠瓮声瓮气地小声糊：“其实我还期待它的。哥，你呢？”

        徐纠慢悠悠跟在后面，瞧着和徐熠程的距离越来越远，赶紧追了上去，行把手徐熠程垂的掌中，主动与对方牵手。

        徐纠把袋里的糖分了一半给徐熠程,  促叫他吃糖。

        “废话，老又不喜你,  只是我好吃懒没本事，所以才跟了你。”

        “什么？不我？那我可就跑了。”

        徐熠程沉默地看着徐纠，徐纠张嘴就是“杂种”俩字吐去。

        徐纠歪去看。

        徐纠发现耳边突然陷诡异的寂静，他扯了扯徐熠程的袖，顺手指了指肚。

        “二位好呀，是要买新生儿用品吗？我们店今天店庆活动力度很大哦。”

        你活着的时间已经是上一个世界的两倍了。

        “真的吗？”

        “哥，他问你这杂种叫什么名字。”

        徐纠嘴巴微张着，言又止，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去，换作一句：

        徐纠望着徐熠程，半天没有作声。

        徐纠其实也不知能不能,  他只是不想跟徐熠程结婚罢了。

        “生气啦？”

完了。

        “不能。”徐纠说得斩钉截铁。

        徐熠程牵着徐纠的手在民政局外驻足看了许久，那双平静的仿佛跟死鱼睛差不多的瞳孔里是藏不住的遗憾。

        “别看了，我跟你没那个可能。”

        “…………”徐纠沉默了一会，“那是说来恶心你的。”

        “仅此而已！”

        徐纠说什么都不肯走民政局，拽着这只鬼从德讲到理最后是法律。

        “方便问一baby叫什么名字吗？”

        他手一张,  开始跟领了证走来的新人们讨要喜糖,  没一会就装了满满一袋。

        “那就活着。”

        怎么能不算步呢？

        好像徐熠程明白，如果这次不行,  也就没有以后了。

        第二个世界结局

        “不能吗？”徐熠程有些失落。

        徐熠程注视着徐纠。

        “咱俩是不是本没准备？”徐纠借给孩买的名义问。

        “真生气了。”

        生怕徐熠程还要跟他死缠烂打要一个名份，徐纠赶紧又跟着补充：

        次日，徐熠程拉拽着徐纠去了民政局。

        导购一个问题,  轻松问倒两个人。

        婴儿用品挤占二人本就不多的生存空间，屋里一时间拥挤的无脚。

        徐纠注意到了徐熠程的绪变化。

        一个午过去，徐熠程和徐纠俩人那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又生生凑了一个角落，角落里堆满小孩用的东西。

        导购听罢，一同陷僵局,  赶紧笑哈哈地换题一转,  把店外的二人请店坐。

        徐熠程面无表地回答：“你说生来就掐死。”

        徐纠一个中指飞去,  中指上的金戒指金光闪闪。

        只是因为前一天约会时收了太多“家庭”、“丈夫”、“新婚”、“人”诸如此类词汇，于是徐熠程决定要和徐纠结婚。

        “真的。”

        “我有害怕我不好一个大人，我连人都不合格。”

        徐熠程没再说话,  松开与徐纠十指相扣的手，沉默地走向停车场方向。

        “嗯。”

        店员见到两人终于迈步往前，于是主动上前迎接：

        徐纠的注意力又无可救药的重新落在橱窗上的儿童玩上，那是一个洗澡时候挂在墙上能吐泡泡的鸭，徐纠觉得这玩意买回家一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