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什么时候……”

        他想，好吧。

        “是。”

        恨不得之后肯定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话，靖安言面红耳赤。

        他话锋一转，决定不说那些不重要的话，而是言简意赅：“我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是封珩，封长念。不因为动容、不因为动、不因为妥协、不因为报答，只因为，。”

        封长念眶红红的，把人紧紧搂怀里，哽咽：“这不是梦了吧，小师叔，这不再是梦了吧。”

        靖安言心有余悸地盯着他，生怕他真的一个着急扯旁边小树林里就地正法了，靖安言已经发现了，封长念这么个克己复礼的人，但在某些问题上还是和这四个字没什么关系的。

        那火已经烧得他浑沸，哪里得上其他――没死，没死就行呗。

        不重要。

        怎么还哭了？！

        你不必去追问我你什么，也不必去追问我何时上你。

        “正事，真的是正事！你这还没好利索，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停，停。”靖安言服了，扯开嗓叫，“我要带你去找你，你长若，你不想知你到底是怎么被救回来的吗？！”

        这个时候最好的回答就是接吻。

        他钳住靖安言的巴，又凶又重地吻了回去，不容拒绝、不容回避，他要让靖安言为这句话践行诺言，从此后，每时每刻中都是他自己。

        不远站着三个人。

        “我还有话说。”

        封长念也终于舍得放开人，转而一、一、又一地去啄他的唇角。

        好像所有解释的话都太苍白，封长念神像是终于归家的弃犬，那么委屈又那么依恋。

        “昨晚你受伤太重，我哪怕给你解了蛊，但伤太大，只能去大魏救治，好在路上遇到了折返回来的阿月，以及带回来的长若。”

        封长念从他颈窝里抬起，很委屈很委屈地将他望着。

        “换个地方说。”封长念拽住他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像是生怕他跑掉，“找个地方说。”

        过往实在太过于劣迹斑斑，靖安言几乎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说床笫之，害不害臊啊？”

        靖安言心底叹了气，了他的发：“红尘蛊炼一颗何其困难，你想要第二颗我都不舍得给了。”

        但秋长若的名号一，他还是被迫冷静了一的，咳了声略微沙哑的嗓，才：“……长若？她来了。”

        靖安言实在招架不住了，他想过封长念的各种反应，可现在每个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靖安言憋坏了，呼都带了轻，抬眸的一瞬间却愣住了，“……你怎么……”

        封长念掌心中的手猛地一颤，几乎是闪电般缩回。

        “停不了。”封长念吃痛，依旧灼地将他望着，“我恨不得、恨不得……”

        话未说完，封长念落在靖安言后的目光微微一变，蓦地噤了声。

        “那也不是……不是什么不谈，只谈床笫之？”

        封长念“哦”了一声，用手摸了摸鼻梁，如果要是有尾巴，简直要一甩一甩来表达他的躁意。

        靖安言手心手背都是沸的，他假装没觉到：“……方才她和阿月去找东西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找不见人只怕要别的乱，你安生些，等等吧。”

        靖安言懵了一：“找什么地方？”

        “找张床。”

        靖安言伸手拨开他微乱的额发，一路描摹他好看的唇，心想，这就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小徒弟，如今已经天立地，论手腕论计谋早不可同日而语，却依旧会因为自己而委屈的小徒弟。

        “长念，接来的话，你仔细听好了。”靖安言的手指轻轻着封长念温的唇，“我……”

        秋长若、夷月，还有……

        “好……好了，好了。”靖安言只觉得嘴唇都没了知觉，封长念太凶，简直和他平素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甚匹，只好不得不抓着他的发将人扯开，“停一停，先停一停。”

        是结果，也是原因，无需多言。

到了绝路，任由对方将那缕香偷了个彻彻底底。

        “……你等会儿！”

        老实说，这个节骨上，封长念实在不大想知。

        靖安言不明所以地转过：“怎么……”

        好吧。

        封长念也那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