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拆散我们？”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从第一次在宿舍看到你，我就想要你。”顾承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张原凭什么拥有你？”

        他的碰像电，穿过肤直达骨髓。许晚棠闭上睛，试图抵抗这种觉，但记忆却不合时宜地涌来――他在宿舍赤的上，他她时那种被填满的觉，还有那些让她羞耻的梦。

        许晚棠的心漏了一拍。

        “这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顾承海说，端起酒杯，冰块碰撞玻璃发清脆的声响，“倒是你，一个人来喝酒，不太像你的风格。”

        她喝得很快，第一杯很快就空了。当她要第二杯时，酒保提醒她这酒度数不低。

        周五晚上，张原发来消息说他要和文倩讨论申请材料的事，不能陪她吃饭了。

        “一个人？”

        许晚棠的呼急促起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离开这里，但却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我要得到我想要的。”顾承海纠正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而你，你本来就不属于他。”

服自己，但心深，怀疑的种已经开始发芽。

        许晚棠缓缓抬起，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边的人。

        顾承海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嘲讽的笑，而是真正的愉悦：“对，我不着。”

        他今晚穿得很随意，黑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袖挽到手肘，布满青筋的小臂。

        “你为什么要这么？”她问，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到床上，抓起外套了门。

        “如果我说是呢？”他终于开，声音低沉。

        “为什么要设立那个奖学金？”她终于问这个问题，酒给了她勇气。

        包厢布置得很舒适，有长沙发、茶几，还有一整面墙的酒柜。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后，外面的音乐声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那我带你去醒醒酒。”顾承海站起，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他俯，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距离太近了，近到许晚棠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上烟草和威士忌混合的气息。

        “坐。”顾承海扶她在沙发上坐，然后从酒柜里拿一瓶和杯，“先喝。”

        顾承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神在昏暗的包厢灯光深不可测。许晚棠今天穿了一件米的针织衫，领有些宽松，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肤。酒让她的脸颊泛红，睛湿，嘴唇微微张开。

        “你怎么在这里？”许晚棠问，声音因为酒而糊。

        “我知。”许晚棠说，声音里有自己都陌生的固执。

        她想知答案。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许晚棠在吧台坐，了一杯她不知名字的鸡尾酒。酒是鲜艳的红，尝起来甜中带苦。

        “那为什么是张原？为什么是文倩？”许晚棠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看着她喝完第二杯，神深邃：“还要吗？”

        顾承海在她旁边的空位坐，对酒保了个手势。酒保立刻送上一杯威士忌，显然对他的喜好很熟悉。

        顾承海站起，走到她面前，居临地看着她：“你说为什么？”

        顾承海。

        “我和张原我们”她想说什么，但顾承海打断了她。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

        许晚棠想反驳，但酒让她的大脑运转缓慢。她只是又喝了一自己的酒，然后说：“要你。”

        顾承海扶着她穿过酒吧喧闹的区域，来到后面相对安静的走廊。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私人包厢。

        许晚棠接过杯，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是一顿。

        第二杯喝到一半时，熟悉的眩晕开始蔓延。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灯光在前散开成光斑。她趴在吧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上的渍。

        顾承海在她对面坐，长交迭，姿态放松：“我说过，是为了资助有才能的人。”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学校附近那家她从未独自去过的清酒。

        许晚棠摇摇，晕得厉害。

        许晚棠本应拒绝，但酒让她的自制力变得薄弱。而且心深，那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在酒的化冒了来――为什么是他设立这个奖学金？为什么刚好是张原和文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