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来没有。”

        她看着留青从包里拿一支笔和一张纸，俯在茶桌上画画。

        虞潋接过本了，想要转就走。但留青就站在那里挡住她回去的路，她走不动也不想走。

        手刚一碰到本，另一个人的手就从旁边伸来阻截了她的动作。虞潋抬起去看，是留青。

        虞潋打开本找到被她藏起来的一页纸，展开上面是两个人。屋檐雨声淅淅沥沥，一个人端盏品茶，另一个人伏在书上睡得正好。

        留青。

        虞潋回到房间，没有开窗，但还是坐在床上望着窗外。

        他的手骨节分明，在无名指上纹着一圈滴状的虚线。雨滴打在上面，将纹填补完成，像一圈戒指。

        直到画好后，他才会起，然后把他的战利品给虞潋看。对那些花花绿绿的图案，虞潋没有太多的绪，但也不妨碍觉得它们。

        不怎样，虞潋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过问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指着被留青挡着的门说：“我要回去了。”

        留青晦晤地看着自己了一半的烟，无奈地笑了笑，回到茶馆继续喝他的茶。

        虞潋想了想，指了指留青无名指上的戒指纹。

        室友回来时，夜昏暗，室却没开灯。她将灯打开，把今天买得东西放到桌上问：“怎么不开灯？”

        趁着清明还没来时采的茶没有沾过雨，如今却混着雨。茶汤苦涩，咽咙之后开始从反甘。先苦后甜的把戏，让留青上了瘾。

        “谢了。”虞潋不客气地打开小糕吃了起来，“你喜就好。”

        离得远远地，反而更加大胆，她的视线将他一览无余。谁也没有动作，四周的声音也渐渐褪去，虞潋觉得自己成了留青。

        虞潋问：“你自己纹的吗？”

        “注意安全。”

        留青往旁边让了一步，低着在手机上划了划。虞潋即将关上门时，他将手机屏幕往前怼在她的前。

        她随意找了个借，不愿再说起与他相关的话。

        作为一个刺青师，留青不仅会画画，而且画得还很好。他纹的图样，除了客人指定的以外，全是他自己一笔一划设计的。

        她听不到也说不话，她只能看着他，用梦里想了千万遍的神去看他。

        留青画了多久，虞潋就看了多久。

        不自己怎么欺骗暗示，当心加快时，一切的掩饰都了废。

        虞潋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关上门，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雨渐渐转小，留青还是没有动作。虞潋自觉无聊，刚想关上窗，留青的视线就撞了过来。

        留青了自己的耳朵，示意虞潋其实他了助听能够听见她的声音。

        “有对象了？”虞潋又问。

        “懒得动。”

        虞潋的发尾轻抚过他的手，她看着他一收紧手指。白皙的手上，淡粉的的指关节更加突了。虞潋想起她曾经过的梦，一红了脸。

        虞潋关上窗，不去看他。但手却不经意间将放在窗台上的小本撞了去，她急急忙忙跑去捡。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妹妹解释这些，更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在一次喝醉酒后想着她的样纹了枚戒指。

        瓦刻后面有个小院，不外面如何喧闹里面总是安静无声。留青在那里摆了一张桌，在雨天他总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留青将本递给她，连着手机屏幕一起。

起来，他今天没助听，也不知能听到些什么。

        除了设计图样外，他偶尔也会画画。不用太多的笔画，寥寥几笔来，他就能将虞潋生动地搬到纸上。

        室友江依白从购袋里翻个小糕递给虞潋：“今天我们把望鱼镇差不多都逛完了，我还喜这里的。虽然不比江南乡，但自有它的烟渺渺。”

        虞潋如梦初醒，离开床，离开那个路灯的人。

        虞潋读不懂是没有还是不方便给她说。

        隔着烟雾与雨气，虞潋看不清他里深深蕴着的意味。她停在那里，看他也任由他看。

        以前没有的，虞潋皱了皱眉没说话。

        这是留青画得他们，是虞潋离开时带走的唯一一样与留青相关的东西。

        留青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他轻轻摇了摇。

        推开楼梯间的门时，她看了留青的位置一。没有见到他，虞潋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