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靠在桌边看她：“它到底能治什么啊？”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风机。伴随着风的声音，阿妮跟佘佘继续聊天，她耳畔的风声不断偏移，直到阿妮回瞥了一――张梅停在自己的床铺边。

        莫卡想说的话噎住了，他非常委屈地撇了撇耳朵，桃心尾巴卷起来，低低地说：“你别忘了我，明天也跟我玩。”

        其他室友已经回到了宿舍。

        莫卡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他闭上被摸，用鼻尖嗅了嗅她萦绕在手腕的淡淡香气，然后睁开：“汪。”

        无尽学习之旅（12）

        “……玩哪儿？”阿妮说。

        阿妮没有弹成，就顺势摸他的脸。莫卡的脑记不住上一秒她要弹自己脑瓜崩儿，快速地贴上去，随后就被掐了一把。

        两人视线交汇片刻，佘佘发现她没有被劝退的念，：“整个f7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只有月考成绩特别优异的学生才会被带过去，颁发奖状。”

        他越说越底气不足，阿妮没反驳，只是笑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摸了摸他蓬松的发。

        阿妮言又止，顿了顿，说：“……去治过的成绩都不太好吧？”

门上写着“就算你盯着我我也要跟你去。”

        “见过的。”佘佘，“但是那些好学生后来都疯了，一人嘴里一个模样，成绩越好，发疯得越快，你也不要太认真学习了，聪明也有坏的。”

        “没治好么，”佘佘了然，“校医先生开得药有些用,  但是大多时候它都开不对药。我听说很多同学去看过，有的说有用，有的说没用，但他们来的时候都很安静老实……你不是想让那只蝙蝠老实儿么。”

        阿妮摸了摸背包底,  碎饼没有了,  还剩几颗糖。她往洛柔的床上递了一颗。

        那个积巨大，面庞被名册取代的宿，像是小山一样守在门前。

        莫卡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他蹲来，猫在拐角看她走女寝，一直望到她的背影上楼消失不见，才不甘心地垂，尾巴在地上画圈。

        浴室门吱呀一声，湿淋淋的张梅拧着发，穿了件浴袍，浑冒着冷气。

        莫卡还要说什么，阿妮指了指门的宿。

        阿妮笑了声，问：“你去没去过校长室？”

        佘佘动作顿住，又扭过，细细的竖瞳盯着她：“问这个什么？你要去？你不去的，那很危险……不，也不能说是危险，那很古怪。”

        阿妮松开，收回手，弯起睛微笑，却什么都没跟他说，转走女生宿舍里。

        阿妮一阵无语：“虽然我不了解同学们的学习成绩,  但我了解它的医术。”

        即便是对怨灵而言,  寝室都是一个安全度相对较的地方。

        阿妮跟她对视，等待她继续说。

        阿妮屈指要弹他额，莫卡迅速往后缩：“什么嘛！教程不是这么写的，你现在应该抱着我说好小狗我要奖励你，你都不奖励我。你本就不是喜摸我，你是路过哪个漂亮帅气的男生都会摸一摸，就不想为我付，付……一血……给我。”

        佘佘的半个探窗,  寝室的大窗开了半扇,  嘶嘶的吐信时有时无。阿妮回来后，她扭看了一：“你回来了？校医先生怎么说？”

        “既然会颁发奖状，那肯定有人见过校长。”

        “你怎么知？”佘佘很惊奇。

        莫卡燥地要接话，窥见她微挑的唇角，幡然醒悟：“你又是逗我的！你就没想玩我，等着吧，我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你想跟我玩玩我都不同意呢，我可有魅力了，会变成很厉害的魅……”

        这种画面现在新月私立学院的草坪上，阿妮竟然全无意外,  只是了。旁边的佘佘继续说：“你本来就是好人――远近闻名的。”

        浴室里响着朦胧声，洛柔坐在自己的床上绣着一块鲜红的布。阿妮一来，她伏,  用手抵住床的围栏，盖遮着脸，但却能让人隐隐觉到红盖凉飕飕的视线。

        侧上方传来洛柔呲溜糖的声音,  佘佘继续趴在窗上,  她吐了信,  嘶嘶地说：“医生已经算不错的人了。”

        阿妮走近几步,  瞟了一窗外：“你要是这个德标准,  那我就是善良友的大好人。”

        洛柔的卷住糖果收了回去。

        窗外远，是几只鬣狗在撕扯一血淋淋的尸。

        “这是女寝。”阿妮说，“我室友不喜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