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三本来想说什么煽动她同意，没想到阿妮一本正经地把消息通知给安绯，然后选定了女神伊莉丝。

        玫瑰号在接舰港停靠。

        “呃……你。”他的劝诱一憋住了，不由自主地盯着少女莹白的耳朵。才看几，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疼，黏黏糊糊地跟她低语，“你是不是应该装模作样地害羞一？”

        那是，图标是桃红的藤蔓缠绕着一对雪白翅膀，方用通用语写着“女神伊莉丝”几个字。

里圈养了一批与宇宙科技隔离的当地居民，我们的任务是伪装成神选者，传播信仰。”

        “一大笔港税款嘛。各方势力都很喜，想要抢港，把自动收星币的停舰坪改成自家系统。”零一三，“自由联盟不喜没有利益的维护和平，a2目前的状态是被默许的。虽然这里是中央区，但充斥着很多杀人不眨的法外之徒，比如――”

        “呃。”阿妮接话，“比如你吗？”

        中央区a2星，与宇宙人类的大本营――代号a1的首都启明星比邻而居。但跟秩序严苛、安定至极的启明星不同，a2汇聚了各个种族，文化和习俗彼此冲击，政权与立场相互磋磨，让这颗位于联盟腹地的星球显得不够安分。

        阿妮跟着他左转，金属碎片哗啦啦地落在长廊上，乒乓乱响。她：“为什么会袭击这里？”

        “我，”零一三还没改掉骂人的习惯，“老现在是星海战士，是自由联盟的人，通缉令早该撤了！”

        阿妮走接舰通，迎面是一整排闪着金属光泽的激光炮，整齐划一，蓄势待发。她愣了一，炮亮起的蓝光跟港回的广播交相辉映――

        零一三看得打哈欠，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了什么“诚实”、“怜悯”……之类的德，直接到第二页的邪神，然后毫不犹豫地了一那个醒目的桃红图标。

        大分星盗都是定的无神论者。零一三扯了扯嘴角，凉凉地：“我觉得你在床上努力更有效。”

        多余的话被枪林弹雨淹没。阿妮没来得及听他愤慨太久，果断地带着人一扎混乱的人群里。她的记忆力和方向都非常好，像一条游大海的鱼一样冲到最多乘客的地方，闪转腾挪地远离智能护卫。

        “对。”阿妮，“来选一个。”

        一颗新材质弹迎面来。阿妮疾手快地反握住他拉开，弹着边儿嵌玻璃墙里。

        “你不懂。”阿妮不打算详细解释，只是笑眯眯地，“质量比数量更重要啦。”

        面前是港的机械智能护卫，它们接近两米左右，显示屏上闪着红光，划过一“通缉确认”的字迹，然后徐徐举起两排枪。

        她在虚拟屏幕上击了一，手表投的画面变化，显示组委会提供的神明图标，每个图标面有几行简单的介绍。

        跑去一段距离后，阿妮没走正门，而是从随的包里掏一个仪，撬了港的智能锁，拉着零一三钻维护通。

        “他们的人生完全拿来表演了啊，真是联盟的一贯作风。”零一三语气凉薄，“取胜方式是让所有土著居民相信我们的神？”

        “玫瑰号有a2星的识别涂层，所以才没被打来的。”周围乱糟糟的一片，零一三放大了声音，语气倒是很熟悉似的，“星球保护罩之外的战舰时常尾随客运舰，港常年在战乱状态，哦，但是能全自动运行，你最好听他们广播的话。”

        蓝光更。

        维护通是港维修人员才走的路，安全快捷，隔绝一切扰。阿妮估计另一边也有锁，中途从一个通风翻来，彻底把智能护卫甩掉了。

        她停了一，表变得很真诚，语气跟着虔诚起来：“要是崇拜一就能找到给我生孩的男，我可以信仰她的，我会是伊莉丝女神的狂信徒。”

        她旁的人啧了一声，拉住她的手腕立刻快步照广播描述向前奔去。周围没有工作人员，离港的乘客混乱成一团。那些整齐的炮蓄力到了极，激光向天空，轰落保护层外不知何时现的一排战舰。

        -

        阿妮睁大睛，反而像是不解地问：“为什么？很多种族都是繁衍奖励机制，有望是为了延续种族化来的，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敢面对，只要不过度就好了啊。”

        “不要发呆，不要停留，快。”机械合成的广播音量极大，“直行左转离开客舰厅，左转，左转，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