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游越抬手，轻轻蹭了前人的侧脸。

        这样在窗边睡着，搞不好就会冒。

        他微微前倾，拉住她的手。

        她的上放着一页信纸，抬时，潋滟的眸光落在他上。

        “你知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现在，这双睛只看着她。

        纹自己的生日，那会和谁有关？

        程禾曦没睡着，察觉到他走近，睁开了。

        见她竟然真的以为他不知，游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男人个肩宽，几乎遮住了落地灯的光线。

        现在还不到一钟，程禾曦并不知游越什么时候睡的，但知他上床要比自己晚一些。

        走过去，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怕突兀地现到她。

        男人不假思索，像是不明白为何这么简单也算个问题。

        “噩梦了不叫我，自己在这儿偷偷难过？”

        摇椅旁边的落地灯发着微弱光线，落地窗外是郁的黑夜。

        毕竟她当初全然没在意游越的生日。

        夏夜燥，别墅恒温恒湿，不受一丝暑气侵袭。

        她笑笑，拨开披着的外袍，肩上星星的吻痕和那纹。

        程禾曦抬眸，目光里有惊讶。

        “你的生日。”

        程禾曦一顿，不想讲话了。

        他问：“怎么了？”

        “结婚证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为什么不知？”

        游越就顺从地起，把程禾曦平时办公坐的椅搬过来坐。

        二楼书房里有微弱灯光，门是敞着的。

        “没噩梦。”程禾曦拉住男人的袖，笑了：“你起来，我和你说。”

        程禾曦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在工作。

        游越从来没问过。

        游越蹲/，毫不介意在她面前屈膝。

        在他坐到自己边时，她伸手摸了这张的脸，问：“你怎么醒了？”

        他之前短暂思考过一瞬，但总来说不算很好奇，因而并未纠结答案。

        游越：“半梦半醒时发现你不在，就没法再睡去了。”

        “你说要去喝，之后就没回？”游越问。

        程禾曦想到他们在云间见面的那一晚，她第一次认真看游越，就觉得这双睛生得好看。

        游越却并没有要和她翻旧账的意思，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手指，摆着她手上的婚戒。

        在他们同居的第二日早上，他就无意间看到过这个纹，但不知这有什么义。

说去喝。

        他讲话很轻，话音有一丝刚睡醒时的沙哑，又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温意味。

        这是睡不着了来工作？

        游越洗了澡，碎发自然散落额前，又刚醒来，全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意味。

        男人眉深邃，只看着她。他目光柔和，像一片宁静的湖。

        后来每次脱掉程禾曦的衣服，游越都会觉得它十分扎，但她没有主动提起，游越便也不提，只用指腹摩挲过去，每次都从这个纹开始吻遍她。

        游越几不可察地皱了眉，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程禾曦“嗯”了声：“醒了之后就不困了，想到了一些事，翻了我妈留给我的信。”

        这样站在她边，莫名地带给她安全和归属。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程禾曦凑他近了些，总觉得这人在一本正经地讲话。

        程禾曦穿着那条柔的白吊带长裙，外面披着同真丝披肩，长发随意散着，脚踝白皙，正闭半躺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

        他拢了睡袍，起走房间，楼时还在想，她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又失眠了？

        喝哪能喝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