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才理吗？】

        【你补习班停课了吗？】

        梦到了空无一人的街上，他穿着白大褂站在路中央，不知哪里来的鲜血，一直顺着手臂往，滴滴答答掉在路上。

        这是第一次这种噩梦。

        陈可率先走台阶，准备去停车场，李泊林站在台阶上没动，叫了声陈可名字。

        所以最终他跟随本心放弃麻醉师，回到小镇起补习班老师。

        陈可【帮我安丁意，我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再去看看他】

        秦牧野【嗯】

        算了，等过年的时候找个机会问问。

        发完看了时间，不到十还好他应该没睡。

        回到家，陈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终究是没忍住给秦磐石发了条微信。

        迷迷糊糊又睡着了，这次无梦，第二天睁已经是早上十了。

        陈可觉得自己一晚上的阴霾瞬间就消散了。

        “不用了，我也开车了。”

        陈可滋滋地睡了一觉，但秦牧野这一晚睡得并不好。

        陈可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多聊一会儿，【那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停了】

        他甚少见到李泊林这个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或许是觉得一个嗯过于冷漠无，很快对面又补了一句【是的】

        痛！好痛啊！

        耳旁满是你救救他，救救他呢，秦医生。

        陈可【这孩怎么样，还好吗】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捂着大着气。

        秦牧野想捂住双耳隔绝这环绕在耳旁的声音。

        看到冷着脸的李泊林，陈可故作轻松地问：“怎么来的，我送你？”

        他了个梦。

        秦牧野【好】

        还是个只有本科毕业的麻醉师。

        关掉手机，又发了疯地开始想。

        满大汗地醒来，发现床单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块，手臂仿佛还留有一丝梦里的痛。

        秦牧野【嗯，我今天去了丁意家】

        他也是的，非跟他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秦牧野不需要自己边任何人对他的评价，自己受到的，才是真的。

        这个梦是有什么预兆吗，可是自己早就不再是医生了，就算是也救不了任何人，他只是个麻醉师。

        但……人生没有一帆风顺。

        秦牧野【不太好，这两天在理后事，老家有习俗要选个好日】

        “好，那各自回家吧。”

        陈可笑了笑，摆了摆手算作回应。回过裹了大衣向停车场走去。

        两人一来一回地又聊了几句丁意，陈可觉得这话题还是有些沉重，没再继续，问了晚饭吃什么，就结束聊天。

        拿起手机看了时间，才凌晨三多，秦牧野有些睡不着，去洗了把脸，换了个床单，躺在床上愣神。

        地面上很快就形成了一摊血，他想动，但是双脚像是被钉在上面一样，动弹不得。

        人生所有的运气仿佛直到他考研前，就被消耗殆尽，在那之前他是小镇有名的榜样，是其他家长中别人家的孩。

        这是李泊林从刚刚冷场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正在犯相思病的时候，陈可突然想到自己吃饭要问李泊林的事，被这小打岔搞忘记了，这会儿两人剑弩张也不好问呢。

        缓了好大一会儿，秦牧野才坐起。

        可是他刚抬起双手，那血就得更多，也更快了。

        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李泊林还是老样，认定的事很难改变，就像他无数次说两个人的相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都没用。

        是就算没能上清华北大，但分数也足够让自己上一所优中选优的校。

        前几天忙着置办年货，今天难得有空秦牧野空去了趟丁意家，送了礼品再看看那孩状态如何。

        苦吗？又或者说甘心吗？

        有些意外他竟然和自己主动提及丁意这孩的事儿。

        他只能平衡心里那关于亲的命题，至于苦和甘心吗，命运并没有给他能选择回答这两个问题的机会。

        新年好呀

        又怎么叫秦医生。

        听到他喊自己，陈可了最后一个台阶转看向李泊林，台阶上的他依旧面无表，像位在上俯瞰众生的神，用那近乎神的语气说，“陈可，像你说的不要武断，我也希望你认真地考虑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