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定的是早上七的闹钟，  结果起来的时候发现手机收到了一堆来自文冶的消息。

        江荷先回了一句“好看”，  然后让他在酒店门等他，她十五分钟左右到。

        容无非是她醒了吗，  一会儿是来她房间找她还是她来他的房间，  还是酒店门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汇合。

        她慌乱地抬，又看到了更加不该看的东西。

        江荷意识到了什么，呼一窒。

        她便没再去看手机了，  起床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又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纰漏后这才拉上背包拉链。

        啧，就勉相信这是祝福不是诅咒吧。

        她眸闪了闪，潜意识里拒绝细想。

        作者有话说：对十一月的全勤发起挑战！day1！

息微不可闻，又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清晰无比。

        又问她想吃什么早他去买，还是在酒店吃。

        江荷：“……”

        所以既然那么忙什么还要大老远从津云跑过来当什么评委，  颁什么奖？

        江荷想到对方回去后发了一整晚的，后知后觉的愧疚涌上心。

        了一个害羞的表。

        这话有歧义，不知是在夸她这打扮还是她的脸。

        江荷并不冷，却也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害怕而发抖，便着紧紧裹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一看到江荷后睛一亮，  赶紧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动作银链跟着晃动，  像一只见着主人就疯狂摇尾巴的大狗。

        “这很适合你，你穿起来很好看。”

        厉樾年冷得倒了一冷气，那时也恰好是冬天，他没有多想，以为是空调坏了。

        江荷本就不怎么稳定的信息素霎那间变得狂乱，前一秒还炽暧昧的氛围一秒似一夜冬，像了一场凛然的冷雨，温度立刻骤降到了冰。

        “……”

        江荷忍住了去摸他脑袋的冲动，以前在不知他对自己心思的时候这种像弟一样亲近的举动起来没什么，  现在别说摸了，她觉得自己和他站得近一都会给他发一些危险的讯号。

        看来即使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也不意味着轻松，  甚至要理的事比以前更多了。

        等到她的绪平复来的时候，温度也回复了。

        江荷睫微动，在被他的吻和信息素搞得意乱迷的时候，总算恢复了清明。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先前因为知那是厉樾年写的而扔掉的字条重新从垃圾桶里找了来。

        江荷门的时候留意了厉樾年的房间动静，一声音都没有，想来是已经离开了。

        不光她还是仔细看了他这打扮，再一次真心夸赞了句。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衣料摩的动静。

        这得是有多忙啊。

        江荷楼的时候一酒店便看到了一抹黑的影，少年穿了件浅绿的冲锋衣，  里面搭了一件白t恤，脖上挂着一条细长的银链。

        最后一条消息是刚刚发过来的，  是一张对着镜的全照，  展示了他今天的ootd。

        六开始发的，每隔十分钟发一条，一直发到了七。

        “江荷，你来了。”

        于是他忍着寒气想要继续，可他发现江荷抖得像筛一样厉害。

        江荷不想承认，可她的确害怕了。

        这也未免太早了，  六？还是更早之前？

        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要停就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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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脸一红了，飞快瞥了她一：“你也好看。”

        整个人看上去青又清。

        白月光

        无论是厉樾年的信息素还是都不是当时不到十八的自己可以承受的，她觉得这不是标记，是自取灭亡的慢自杀。

        对方秒回了个“好”。

        她鼓起勇气准备再次迎接狂风骤雨地摧残时，厉樾年却撑不住了。

        她不敢去看他，即使是这样昏暗的环境，于是她低，两条笔直有力的赫然映了她的视野。

        她只能装作没听来，掐灭了这刚升起的一暧昧气氛。

        她的信息素会在动的时候变得炙，像桑拿房里蒸腾的气，又会在害怕不安的时候变得像冰一样森然。

        他似乎又叹了气，然后一件带着男人温的衣服披在了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