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要不要喝？你嘴都起了。”

        看江荷的错愕，他解释：“船家看你很困的样没忍心叫醒你，加上也没其他客人，就让我们继续待在里面了。”

        厉樾年绪突然变得很激动，把江荷吓了一。

似有似无的玫瑰香气让江荷睡意更沉了，理智让她赶紧起来，可她的意识在他肩上蹭了。

        江荷见厉樾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喝了用一瓶，也不好说来徒增尴尬。

        厉樾年心有些慌，以为江荷听到自己把她和陆盏云相提并论生气了，正想解释，却听她用很轻的声音说：“这很奇怪吗？应该没有alpha会不喜你的脸吧。”

        厉樾年：“哪里变了？”

        “你醒了？”

        目光落在，看不什么别的异常。

        厉樾年了被江荷靠的有酸痛的肩膀，抬起腕表看了时间：“现在快两了，那家餐厅我提前预约过，你要是饿了我们可以直接去吃，要是你还不太饿我们可以再逛逛。”

        师傅拿了钱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轻手轻脚了船，贴心的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没有的事！”

        “……没，没什么。”

        江荷将瓶盖拧好，回答：“以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你也会提前安排好行程，也会过问我的意见，但是你并不是真的想知我的想法，你询问我只是于礼貌，不是真的在意。”

        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江荷迷迷糊糊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

        江荷不说话了，着瓶的手收紧了些。

        江荷上有别的oga的信息素。

        所以……她们到哪种程度了？临时标记，亦或是更亲密的交？

        紧闭的眉有一片浅淡的青黑，一段时间没见她似乎又瘦了，颌线条清晰，往延伸的地方是一截象牙白的脖颈。

        只有一种可能……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意识想拿手机看看，江荷摇：“没有，就是觉得你有变了。”

        厉樾年也从紊乱的思绪里回过神，朝着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从钱包里取两百块钱递给他。

        江荷看着厉樾年迟迟没有回应。

        在师傅走后，厉樾年脸上的神没了收敛，冷沉得像一场得散不开的白雾。

        厉樾年的手不自觉攥紧，指甲在掌心掐深深的红痕，在快要沁血的时候船停靠在了岸边。

        厉樾年神一怔，又试着将信息素往她上覆去，这一次比刚才顺利了些，却还是能够觉到隐隐的排斥。

        他试探着去知，可信息素释了一儿便停滞在了原地。

        “也不全是你的错，我也有问题。因为在你问我的时候，我总说都可以，我这么无趣的确惹人烦的。”

        很细微，细微到即使是他都知不到那信息素到底是什么，这说明她和别的oga亲密接过，在陆沉疴之后。

        他们竟然还在船上。

        师傅回想叫他们船，一看这副场景一愣。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级oga，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因为你的信息素回去后应激了好几天。别的不提，你这张脸对我当时的冲击力还是大的，所以你没误会。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不然你以为你那副在上的样我能和你接那么久？”

        大约一小时后，江荷缓缓睁开了睛。

        厉樾年张了张嘴，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是，我以前的确很自我。”

        江荷低着没去看他，手着瓶咯吱作响。

        ao之间可不会现信息素的排斥。

        “饿了吗？”

        “怎么了？”

        他抿了抿唇：“你一都不无趣，你很好，是我当时误会了你，我以为你……喜我，是喜我的这副，就像陆盏云一样。”

        喝完意识到什么，陡然一僵。

        他咙发紧：“你说……喜？”

        江荷刚睡醒，脑还不大清醒，慨了句他人还怪好的，然后接过喝了一。

        他就这样静默地坐着，充当着江荷的人形靠枕。

        这没什么，她这个年纪有oga有标记对象再正常不过。

        厉樾年原本是想要趁着她睡着看看她究竟哪里现了异常，结果却意外撞破了这种事。

        厉樾年呼一窒，缓了一会儿在听到呼变得绵长后他才垂眸去看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