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意外于费帆这样的等oga的自控力竟然如此之差的同时，不知他在忍耐什么。

        费帆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上不了台面的声音，在听到江荷的话后羞恼的同时又庆幸于对方给他找了个台阶。

        而现在，在一窗之隔的里面，自己的好友竟然主动对一个alpha在求，纪裴川觉得自己也跟着丢了脸面。

        江荷听到了，费帆确认，只是她没反应，像是什么也不知。

        离开吧，就当什么都不知什么也没发生。

        要不是她在外的肤是属于应激的不正常的红，纪裴川还以为她什么事都没有呢。

        其实她隐隐猜到了费帆接来的话，但她不会主动，她要听他亲说。

        他的脸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手中的蜂蜜柠檬什么时候洒在地上都没觉察。

        “你很痛？”

        刚走了一步，纪裴川又折返。

        不知是不是纪裴川的错觉，刚才他似乎闻到了一除却咖啡以外的气息，只是费帆的信息素太了，他也不是很确定。

        先前他只听不看是怕被发现，此时这两个人一个应激一个发期，意识都不是很清楚，他胆也大了起来，小心透过窗往里面看去。

        “所以才这么痛？”

        这纪裴川没办法给费帆找借了，他发了，却清醒着，还为了把江荷留编了他家的抑制剂有副作用这样可笑的谎言。

        纪裴川原本好了会看到很炸裂刺激的画面的准备，可让他意外的是里面并没有现那种天雷勾地火的劲爆容。

        oga发的时候会痛吗？

        费帆缓了缓，又：“在副作用过去之前，我不能再注抑制剂了，这只会加重我的负担，甚至可能造成损伤。”

        费帆睫抖得厉害，那两个字在他唇齿间辗转了好几轮，最后才以一种近乎气音的虚弱吐。

        他很轻地应了声，本来只是随便找的一个借，此时他发现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声音之大，把外面屏住呼窃听风云的纪裴川都给吓了一。

        江荷觉得这么抱在一起说话很奇怪，她想让他松手，他好巧不巧在她耳边闷哼了声。

        费帆又气又急，有些破罐破摔：“标记！标记！我想要你的标记！这你总听到了吧！”

        她从他种种异常的迹象来看，只猜测到这一种可能。

        纪裴川为了知得更清楚些，轻手轻脚把窗打开了一些，一指宽的隙变成了拳宽。

        来都来了，就这么生一肚气就走也太亏了，至少得知江荷这家伙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

        医务室在靠近人工湖的地方，这边远离教学楼，白天没什么人走动，信息素飘去也很难影响到人。

        她垂眸，看着青年泛白的骨节，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不是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得刺鼻，看样是完全压制不了了。

        纪裴川觉得担心他事跟过来的自己就是个彻彻尾的小丑，人家甘之如饴，不惜倒贴，他要是这时候站来制止才是多闲事，坏了他的好事。

        纪裴川沉默了，把这一笔狠狠记到了江荷和费帆上。

        “……我上次发期注了抑制剂，那款抑制剂有副作用。”

因为对方在颤抖。

        他闭了闭睛，然后将蜂蜜放到地上，起要离开。

        oga很少会主动索求标记，他们的信息素可以隐晦的传达一切的望和诉求，傲如他们在面对alpha的时候只需要稍微释放一信息素，如果对方也对他们有意思，标记便到渠成。

        费帆受不了对方这样长久的无动于衷，他持续不停地唤她，一声比一声急切，甚至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当然，几乎很少有alpha能拒绝oga的邀请，因此他们从不用言语求，在他们看来主动求的oga是很卑微，且不齿的。

        “……那要怎么办？”

        江荷站在帘前，费帆从后面抱着她，难耐的把额抵在她的后脖颈蹭了蹭，反观前者只是垂着，长而直的睫羽的眸晦暗明灭。

        “江荷……江荷……”

        完这一切后他想起之前在术室的时候自己也了差不多的事，简直像个偷窥狂。

        这就涉及到江荷的知识盲区了，她回想了厉樾年当时的况，好像是很疼的样，不过……那是因为她信息素压制的结果，她又没对费帆什么，他怎么也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