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深拿着量表手动分析，良久后，他浅浅蹙起了眉。

        “家里的洗衣机不好用，我明天再帮你重新洗一遍。”漆许看了他的困惑，解释。

        漆许正悄悄把江应深借给他的笔收袋，闻言慌张地抬手指了个方向：“那、那个是洗手间。”

        江应深：“……”

        洗手间的空间很大，旁边还分不少置架，在其中一个架上，他注意到了一件衣服。

        不过见漆许这么持，江应深也没再拉扯，脆松了手。

        江应深利落地将东西收拾好，抬看了漆许：“借用一洗手间。”

        洗净后的衣服散发着清淡的花果香，和漆许上的味差不多，只是还夹杂了一消毒的味。

        漆许还以为他是默认的意思。

        这就是他的衣服。

        江应深看着手里的量表，淡然开：“如果确认你的幻听不是其他疾病导致的话。”

        “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漆许眨了眨睛，总觉得对方的语气有些不甘心。

        “你有过全面的检查，排除官病变的可能吗？”过了一会儿，江应深又问。

        江应深沉默了片刻：“……我需要回去问问我的老师。”

        漆许撑着巴，回忆了一，如实回答：“那几天……很困，晕。”

        他看着江应深了：“排除了，也没有神疾病。”

        江应深看不懂，只是单手撑在腰侧，有些无语地叹了气。

        江应深伸手把窝成一团的衣服拿了来。

        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漆许幻听一事是假的。

        漆许正在喝，闻声转，待看清他手里的衣服时差被呛到：“咳，不行！”

        他明明记得当初漆许信誓旦旦地夸他家的洗衣机很好用。

        江应深拿着已经洗净的衣服，走了洗手间，看见漆许站在客厅，提醒了一句。

        “在声音现前，有没有到什么异常，或者遭遇冲击。”

        漆许心说还真有病变，不过这不是导致他脑里多了三声音的源。

        可能他这离谱的况打击到学霸的自信了。

        还真是有对不住对方。

        两人磨磨蹭蹭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漆许看了手机，发现已经快到晚餐时间，想要留对方一起吃个饭，但被拒绝了。

        好像不行，毕竟他不是真的有病，如果江应深真把他写论文里，恐怕就要延毕了。

        送人门时，漆许犹豫了一，开商量：“我的况能不能暂时别告诉我？”

        之后江应深又问了几个问题，漆许都老老实实了回答。

        漆许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容易惹人怀疑，只好抓着衣服，支支吾吾：“……我还没洗净。”

        漆许挠了挠脸颊，分辨不对方也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考虑。

        江应深装作没看见他的小动作，起离开。

        漆许也知自己的量表不会有问题，他咬着笔杆，眨了眨睛，玩笑：“学长，我这种况是不是可以写你的论文？”

        现在想想，大概是他脑血发动前的预兆，不过要是没有系统，恐怕就不是晕这么简单了。

        江应深看了他一，唇线紧绷，未作回答。

        洗手时，江应深透过面前的镜看了一洗手间的布置。

        不是因为查了问题，正相反，这几份量表看起来依旧正常。

        漆许见势立把衣服裹怀里，后退了一步，生怕衣服上的来。

安分不少，直到答完所有量表，都没有再作什么妖。

        最重要的是，他们如果知了他现在还有幻听，一定又要大惊小怪。

        只是刚说完他就在心里自我否定了。

        大概是实在找不问题，江应深的眉陷了去。

        江应深又看了明显已经洗过的衣服。

        因为研究到最后就会发现从科学变成了神学。

        “衣服我拿走了。”

        一件白卫衣。

        说着就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卫衣的一角，试图夺回来。

        江应深不太明白，他拿回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会被拒绝了。

        最后直到离开，他都没说好不好。

        然而等到晚饭后没多久，他被他一脚油门带到了自家医院，他才明白，江应深的沉默是婉拒的意思。

        袖很久以前划上的黑笔印迹还在。

        “是真的。”漆许锐地察觉到了对方里的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