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颐宁脑中一白，呆愣住了。

事吧？”

        店主似乎与少女相识，与她寒暄了几句，还挑了一小块白年糕送给兰兰。

        越颐宁着手的酥饼，看着拿年糕逗兰兰吃的少女，不禁笑了笑。

        “你别紧张。”少女朝她展颜笑，“我看你蹲着，就问一句，怕你是哪里不舒服。”

        她哑声：“为什么？”

        “要是能再见到她就好了。”少女说，“要是能再见到她，我想我会再给她买一个柿饼。”

        少女没有发觉她的异常，还在说着过去，神中几分对旧时的怀念，“他家的柿饼，我都是小时候吃的了，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味什么的，我早就想不起来了，那时的记忆也都快忘光了。”

        “看来你和这家店的店主很熟啊。”

        “什么？”

        “那后来呢？”声音不知为何哑了去，“那个小乞丐，你有没有再遇到她？”

        “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我再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是浪的孤儿了。”少女笑得眉弯弯，几颗洁白的牙齿，“我希望现在的她不再需要那一个柿饼了。”

        “他们是夫妻店，我父母家人都是他们的老主顾了，我也是从小吃他们家的酥饼长大的――啊，我差忘了，他们是八年前才开始卖酥饼的，之前卖的是柿饼。”

        “老板，两块酥饼！”

        “没有了，漯太大了，我没有再遇到过她。”少女这么说，日光穿过蒸腾的白雾，落在她的睛里，盛着浅浅笑意，“其实我还想再见到她的。”

        “我阿娘说，那么小的孩在街上偷抢，说明她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可能已经饿着肚很久了。如果她抢走我的柿饼就能吃饱肚，那就给她吧。”少女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猜，如果她有得选，她也不想去偷抢别人手里的，她也是不得已，我不怪她。”

        越颐宁嘴唇颤抖，她像一个被绑在绞刑架上等待临刑的犯人。

        “在我四岁半那年，刚过中秋不久，我大带着我来买柿饼吃，结果我还没吃上一，就被一个突然窜来的小乞丐抢走了！”少女扑哧一笑，睛眯着，像是在说一件儿时糗事，“我大说，我当时被吓得呆站在原地，哭都哭不来，可窝了！”

        “瞧我，跟你说了一堆没没尾的话，就当是我唠叨了，你可别见怪呀。”

        越颐宁紧紧地抿着唇，她怕她松开两片

        “对，兰草和蕙的兰。”

        越颐宁跟在少女后，重新踏行人如织的街市，阳光慷慨地洒落在她们。

        越颐宁浑僵地站着，着酥饼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她叫兰兰？”

        猪和面粉的香气弥漫在白雾之中，少女侧过看她，笑盈盈：“是呀，你看来啦？”

        越颐宁愣住了，咬了半的酥饼还腾腾冒着气。

        “你饿不饿？走吧，我请你吃块酥饼，毕竟兰兰看起来很喜你呢，也算是缘分一场。”

        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不是。她是我兄嫂的孩。”少女嫣然一笑，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腹，神变得温柔，“不过，我也快有自己的孩了。”

        你有没有恨过她？恨过那个抢走你柿饼的小偷？你是不是憎恶着这个不要脸的窃贼，发自心地讨厌过她？

        “不过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特别清楚。”

        不，这本不是她想问的话。

        “是你的亲妹妹吗？”

        越颐宁怔了一怔：“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