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想了想：“用别的，我来安排。”

        他不以为意：“抓呗。算盘什么的，这里没有，老人那有。”

        凌见微无语地笑，而小朋友坐在床上，一把抓住了一支档的金钢笔。

        小朋友一周岁的前一晚，凌见微哄好了孩睡，黎月看着宝宝熟睡时的可模样，问：“明天小孩过生日，是不是去爷爷家一起过？”

        凌见微笑：“他懂什么？”

        凌见微看她：“这是？”

        黎月气得想打人：“小孩又不在边，送去你爸妈家了！”

        有一说一，这个男人，即便三十了，也和当初没什么两样。

        ……

        “并没有放弃，我现在觉得新时代有新时代的技术，制瓷技术也是如此，也许哪天被我研究了更好的瓷呢？等孩大儿，我还是会去从事相关行业。”

        男人语气淡极：“28。”

        黎月：“哼！”

        哼归哼。

        果然，一小时后……

        “什么？”

        凌见微摸了摸她脑袋：“你也放弃复原汝瓷了？”

        “杂糅型，单位打杂什么的。”

        过了一秒，却看着她笑：“知我在想什么？”

        “瞎说，我都25了。”

        一家三搬来之后,  最不习惯的是老人。因此两个老人时不时过来,  说一通他们这里怎么怎么不方便,  再把孩带过去住一段时间。

        但是那个男人显然更喜的地方是床上。

        黎月：“经商，经营企业。”

        “啊,  你不是21？”

        “主要是你跟21岁的时候没区别。”他用一贯深的神看着她，抓着她的手,  玩手指，“那会儿咱俩还在小山沟里，只有你我。”

        聊两句后他问：“你师父他们烧了瓷？”

        床单湿了一大片，黎月几乎虚脱。

        狗男人收拾着，换了条新的床单，面不改：“明天洗床单，就说宝宝床了。”

        他说：“当然。”

        他起，抱着她一起去了客厅，满满一大杯，全喂给她，说了汗，多补充分。

        “铅笔？”

        “当作家书法家，从事文科质的工作。”

        果然……这孩未来八成就是要去搞钱的。

        “什么我爸妈家，是咱爸妈家。”

        要说有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技术更娴熟。例如亲吻时，留的红痕，会被衣服领完覆盖。

        小孩一走,  黎月终于能歇气,  去练练素描，或者拉上凌见微去外面吃饭，逛逛商场。

        凌见微不解：“全是笔？有什么义？”

        转便到6月盛夏。

        看着她仍然抱有理想，男人欣：“只要有想法，就一定能成。”

时候你妈都没这么贪玩。”

        “喝。”

        黎月语气认真：“小孩只是不会说话,  但他又不傻。”

        凌见微若有所思：“我们家可没人有经商脑。”

        黎月又思索：“总觉得一周岁，得抓抓周。”

        黎月察觉不妙。

        “圆珠笔？”

        翌日早上，黎月在床上摆了好几种笔，让刚醒来，抓着瓶喝完的凌朔抓周。

        黎月解释：“抓到彩笔，代表继承我的兴趣好去学术，抓到战术笔，当然就随你，去参军队。”

        “没有,  我跟师父和师叔一直有通信，烧和宋瓷一模一样的瓷是不可能的，他们自己都这么认为，不过技术在不断变好、稳定。”

        黎月揪了一他的脸颊：“凌见微,  一个油嘴的男人。”

        “理工研究，要绘制各种图嘛。”

        黎月说：“其实那段时间也快乐的。”

        凌见微：“笔呢？”

        “咱俩相依为命。”他抱紧了她。

        黎月无语：“喝而已，又没不让你喝。”

        黎月受不了他：“你能不能别在小孩跟前说这些。”

        有天小孩不在边，天气也变得越来越,  晚上两个人都了一汗，黎月问他：“你今天多大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