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硝，“对了硝，你不用去了。那些失踪的家伙虽然被包成了蝉蛹，但都好好地晕了过去，没受什么伤，你今天白跑一趟了。”

        夏油杰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楼梯，那有只蚂蚁正搬着一小片白的东西努力往上爬。

        夏油杰觉硝的这番话似乎有深意，他还在理解的时候，硝忽然话锋一转，问：“你知白细胞吗？”

        夏油杰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上的尘土，：“怎么这么快？”

        “确实像的。”他笑。睛弯弯的，多了几分真实的温柔。

        硝：“如果把之前的世界比喻成人的话，咒灵和诅咒师就是各种有害的病毒病菌，我们这些咒术师就是唯一能消灭病毒的白细胞。”

        五条悟郁闷地摊手：“别提了，那只咒灵就是只纸老虎，我刚动手，他就啪叽倒了来，这本就是碰瓷嘛。”

        “什么免疫系统、白细胞的，杰，你要转行和硝学医了吗？”五条悟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硝笑：“有没有觉得我们之前的行为，和清除病毒的白细胞很像？”

        硝不在意地耸耸肩：“没关系，反正外勤的奖金已经记上了。”

        硝：“是呀，不是那个人的错，他只是单纯地活着而已。”

        幸亏他记忆过人，很快从大脑深把有关白细胞的知识翻了来，“白细胞，人类中免疫系统的重要组成分。”

        “不是。”他摇摇轻声说。

        夏油杰瞄了一五条悟，笑着摆手：“还是不了。既然都忙完了，我和悟得回去看着棒球的训练了。”

        “外勤奖金才这么，硝，你最近很缺钱？”

        “够喝一顿酒了。”硝说，“反正现在也忙完了，要去喝酒吗？”

平。更麻烦的是，我和悟在看到那只咒灵的第一时间，都没发现这个问题，还是动手后才察觉到这。这就意味着……悟的咒力也在同步降，但我们并未察觉到。”

        说到这里，硝认真地看着夏油杰的睛，说：“杰，我信在我们所看不到的地方，病毒在侵的那一刻就被其他免疫系统的组成分给拦截了。虽然白细胞的力量大大削减，不再像以前那样横扫千军，但他再也不用孤军奋战了。有序的世界正在建立。”

        “这不是好事吗？”硝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熵减，从无序到有序的转变。”

        “如果说之前诅咒横行的世界是一种无序状态，咒力赋予了诅咒生命，给予我们反抗自卫的力量。这听起来似乎很公平，诅咒能攻，我们能防守，但因为诅咒的产生来源于人类所产生的负面绪，所以实际上这并不是一种对等公平的较量，因为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类存活，诅咒就有诞生的温床。那是一场长期的、看不到尽的无序对抗。”

        “单凭白细胞的努力，这种微弱的平衡迟早会打破。但在某次白细胞艰难地战胜了一场汹涌可怕的病毒后，的其他免疫系统竟然被激活了，虽然是以削弱所有事的战斗力为基础，但至少，以后白细胞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夏油杰双手交叠搓着，眉紧紧地皱在一起他却并未察觉，“太快了……”

        夏油杰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他面前的地上，那只搬着比还大一圈的蚂蚁成功从一层楼梯攀爬了上来，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个隐秘的钻了去，消失在灰褐的地面上。

        “白细胞？”夏油杰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再次受到中和悟一起请教硝反转术式时，那种大脑过载冒烟的觉。

        她话中的‘我们’两个字成功取悦了夏油杰。

        咒术师本就数量有限，他们的咒力消退得还这么快。在他们说不知的地方，还潜伏着多少未被发现的咒灵？要是未来连悟的咒力也全消散后，那时候突然又冒一个像两面宿傩那样悍的存在，他们该怎么办？

        他有些焦虑。有两面宿傩这个差搅翻全世界的诅咒之王的先例在，他不知这种事再发生的话会怎样。

        “这个人工作的时候每天都不停地接许多陌生的环境，被病毒侵袭的风险也越来越。但我们能为了减少病毒的接就不让这个人去吗？不能，因为这个人要吃饭喝，他要活着。他不知白细胞为了消灭侵的病毒付了多少努力，而且这些努力他全都看不见。听起来是不是会替白细胞觉得不值得？但，这是他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