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皱眉盘思片刻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

        “对了，这里有一节柏枝，你收着，次来的时候，只需要闻上一闻，就不必再担心这里的柏香了。没办法，我答应了别人要替他守着剑渊，这柏香还是不能撤掉的。”

        他将手中的小瓶往前递了递：“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又叫我一声爷爷，我总该有些报答，来……这里有几滴玉，是我在日月华最繁盛的时候收集来的，送给你，当个回报好了，你可千万收好了，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凝练一滴呢。”

        莫凡看了看手中的小玉瓶，问：“崖柏爷爷，那这种玉有什么作用呢？”

        老崖柏被莫凡这么一问，挠了挠：“这，这个……”他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其实我也不知有什么用，岁月久远太乏味了，而这里灵力充沛，有时候几十年，还有的时候上百年就会在我的枝叶上凝那么一滴，我觉得应该是个好东西，索就收集了起来。”

        金鳞飞而：“你回来了。”

        他取玉，将瓶盖打开，将鼻凑到近前一闻，一松柏的香气顿时浸肺腑，霎时间，只觉得百脉通畅，神清气朗，周上说不的舒畅，尤其是神魂，竟然得到了滋养。

        待得莫凡悄然离开，古云飞对着他的方向瞥了一，翘着的二郎不停的晃动，还摇起了，也不知心在想些什么。

        一棵万年崖柏收集的玉，莫凡看着老崖柏手中的瓶，心里充满了渴望。

        “嗯。”

        莫凡离开剑渊往回走，心比较愉悦，虽说还是没能从剑渊取到剑灵之气，不过应该也不远了。

        莫凡将老崖柏丢来的柏枝接住。

        可古老前辈大有种看破生死的觉，也从未见过他练剑，尤其是在这个时间。

        莫凡将小玉瓶收乾坤袋，告辞了老崖柏。

        偷窥他人修行，乃是修者大忌。

        他毫不矫的接过小玉瓶。

        大约一刻钟，古云飞停了来。

        这个时间，极剑阁怎么会有剑息？

        瓶实在是太小了，莫凡估计，这里面最多也就能装七八滴的样。

        古云飞在那些十分纤细的松枝上移动，形飘逸，举重若轻，莫凡看的渐渐忘了神，他知自己很难就这么看上几，就能够领悟到什么，他甚至不知自己该去领悟些什么，但他知，要将古云飞的每一个动作都牢记在心。

        “放心吧，一定会的。”

，还喝了你的酒，却连你叫什么都不知。”

        莫凡微微皱眉，细看之，那本不是一把剑，而是一节松枝而已。

        如此一来，自己就算是偷学，而并非是古云飞传授。

        于是，莫凡形一晃，奔着极剑阁而去。

        或许，他是想以这种方式传授自己么？

        莫凡一路回到竹园。

        “多谢崖柏爷爷。”

        只是没想到，还得了一小瓶的玉。

        古松拖着极剑阁，剩的面积有限，而他的影就在那些古松的枝枝叉叉上来回闪动，他的腰间挎着酒葫芦，手里持着一把剑。

        借着狡黠的月光，他看到古云飞的影，正在那岩的古松上闪烁飞腾。

        “莫凡……”

        难是古老前辈在练剑么？

        隐隐之间，似有剑息涌动。

        速则不达，还是要尽量先与老崖柏搞好关系，一切就好说了。

        他瞥了一返回竹园的路，又看了看极剑阁的方向。

        “我这颗心算是落了，否则，我都要去寻你了。看样，此去应该是有些收获。”

        “柏树爷爷，我姓莫，单名一个凡字，凡人的凡。”

        不过对莫凡而言，什么大忌小忌的，只要可以提升实力，他是百无禁忌。

        他再一次将小玉瓶收好，待得回到岔路时，他瞥了一极剑阁的方向。

        “这玉，必定是绝佳的宝，我还未曾服用，单单是闻上一闻便有如此效果，这要是服一滴，对修为和神魂的提升必定会大有帮助。”

        临走的时候，老崖柏还叮嘱：“小凡，可要记得再给我带酒来，没事的时候，一定要来陪爷爷聊天解闷。”

        他又倚在了松枝上，翘起二郎，悠哉悠哉的望着空中的星月，时不时的再喝上几，借着酒兴上两句看似深，却又难懂的诗。

        “乖，哎，不知为什么，你这一声爷爷，叫的我很舒服，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觉。”

        回去之后，就用时间和毅力，来弥补悟的差距好了。

        他从未见过古云飞练剑，也不知为何古云飞会在这个时候练剑，他很想跟古云飞修习剑，但却被拒绝了。

        莫凡不知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他知偷学艺是犯了禁忌的，可他更知，自己想学，也必须要学，哪怕是什么禁忌……

        料想古云飞应该也是有自己的难。

        接近极剑阁的时候，莫凡没有靠的太近，而是躲在远的草丛里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