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声：“的确是开门红了，三轮弓箭齐，乔岳带着骑兵冲锋，连步兵都没捞着人，就更别提朕了。”

        “兵书里也说威，又有俗语说万事开难、还有开门红事事顺的说法。”

        穆川还在放大假，又恰逢成亲一年，两人山“散心”去了。

        皇帝忙披了袍来，就见他父皇正看桌上那株红珊瑚，乔岳送的。

        太上皇这才回过神来：“朕当日退位，本说再也不来――”

        皇帝又回味了他的草原之行，最后满怀憧憬地总结：“可惜了，原本是想给乔岳再升一升的，再攒上几年粮草，朕还要御驾亲征！”

        太上皇挑了挑眉，没说话。皇帝既然开，最难的一步已经过去，后也就顺理成章全都说了。

        别司棋心里怎么想，又有多为难，面上是一不显。

        “朕……草原辽阔，适合冲锋，这都是兵书上说的。乔岳又说北蛮自视甚，觉得什么都挡不住他们的铁骑，那朕自然是要给他们吃个教训的。”

        司棋大大方方了谢，去准备东西了。

        皇帝懊恼的拍着大：“朕在草原上两个月，打的羊都比北蛮多！”

        “朕原以为你要来请教一二的。只是左等你不来，右等你还是不来。”

        还在解释。太上皇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等着。

        “况且北蛮年年都来我大魏打草谷，无恶不作，朕如何能绕得了他们？”

        去了忠勇侯府，不是穆川还是林黛玉，人她自然是一个都见不到的，当然两人也的确不在。

        又是两声嘤，穆川遗憾地叹了气，起抱着人回屋了：“也没什么，怎么就这样累？”

        这模样怪好看的，穆川又故意：“虽然是夏天，可也不好睡在室外吧？好黛玉，你醒一醒，咱们回去睡。”

        太上皇又挑了挑眉，能解释这么多，呵呵。

        孙绍祖，打量她一：“你也太单薄了些，我记得去年冬天，你一场伤风就养了快两个月，我吩咐厨房给你备些补的饭，今年注意些，别生病了。”

        虽然听起来像是讽刺，但皇帝决定把这个当安听了：“不过草原的确是辽阔，骑快很是舒畅，那草场朕也很是喜，打猎朕更喜，比在京郊的猎场好多了，那边都是给猎喂了麻药才送上来的，索然无味。”

        “老爷放心，我明儿一大早就去。瞅着就要到八月，秋日补该是吃鸭的，我再带些黄山药等。”

        不过如今心结已解，又监国几个月，太上皇甚至觉得当皇帝太累，如今坦的，越发觉得这里没什么他去不得的地方。

        不过门房依旧是随便司棋坐，而且还饭。

        司棋办事孙绍祖是放心的，这丫鬟明的不像是贾家来的，甚至他孙家也没有几个比得上她。

        皇帝御驾亲征，战报自然是写得花团锦簇，回来各有封赏，只是多是金银之，升官的基本没有。知的人没什么可说的，完全不知的，看见金银也都乐呵呵的，最怕的就是一知半解的，就比方孙绍祖，他辗转反侧半个月，叫了司棋过来。

        “你去忠勇侯府送些东西，顺便看看。”孙绍祖犹豫了一，“理来说不该是这个封赏，不知他是失了还是功盖主？若是功盖主，这时候该把功劳分去的，我既然是他连襟，也该想到我了。”

        皇帝引着太上皇坐，又叫太监女去，这才叹了气：“朕――冲动了啊。”

        林黛玉嗯了一声，嘴里不知说了什么，底，珠动两，还是没醒来。

        皇帝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说了快有一炷香的功夫才终于没词儿了。

        太上皇噗一声笑了：“你自己也明白，朕就不多说什么了。”

        他正想心事，外太监禀告：“陛，太上皇来了。”

        皇帝有几分垂丧气：“齐将军的确说了要先小范围攻，乔岳还说了要诱敌深。唉，朕的确是……草率了。”

        司棋回来跟孙绍祖：“看着不像。那边一切如常，午饭跟以前一样讲究，也有时令小菜，院里已经开始装饰中秋要用的东西了。”

        皇帝这会儿正洗漱，不过睡是睡不着的，毕竟他一都不累，还有心。

        “父皇。”皇帝轻轻叫了一声。

        太上皇安：“你比那纸上谈兵的赵括还是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