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停了十分钟才回话，这期间里，路弦的手指快要把手机壳上的印花扣烂了。

        “小弦？睡了吗？”

        随舞活动每一段音乐都很短，四个人场的时候，赵一淞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看他这样，其他三个人索开让他继续在这里舞，他们就在周围逛一逛，等他累了不想了再来找他们会合。

        路弦手指扣了扣手心，嗫嚅着说：

        “等一首歌一响，要是我们之前练过，我们就一起上去，我站c位，你们仨随便找地方，站位稍微整齐一就行。”

        “新年快乐，妈妈早休息。”

        于偌邻的表里有犹豫，他不是不想在大众面前展示自己，只是他有担心，自己的实力会不会不够格，会不会被观众喝倒彩。

        赵一淞的声音里难掩激动，他一向喜表现自己的优秀，从来不害怕被别人看见。后来路弦想，可能这也是虽然赵一淞只舞还是努力成团的原因吧。

        四个人就这样兵分两路，赵一淞留在随舞现场，剩三个人继续漫无目的地瞎逛，只等最后放烟花的时候集合。

        “就喜吧，跟你一样呗。只不过你家里就在本地而已。”

        “那弦哥辛苦的啊。”

        “行啊行啊，就像路演一样欸！”

        熟悉的id，熟悉的吻，路弦却不知该怎么回话。

        “诶诶你俩快过来！”

        路弦侧对上燕云衡的睛。

        路弦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了。他迷迷糊糊地，却能听见围观群众尖叫的声音。他趁着舞蹈动作的转时扫了一成员，原来是于偌邻不知什么时候罩掉了来，把他那张致的不像真人的脸了来，引起一阵动照相键的声音还有人群的动。

        燕云衡喜笑的时候盯着让自己笑的人，路弦很有礼貌，哪怕再向害羞也持在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睛。所以他觉得这时候的燕云衡像小时候邻居家养的小萨摩。

        “弦哥家不在a市？”

        “好啊，那我带着弦哥唱rap吧！”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练歌。”

        燕云衡那时候也年轻，没有后懂接话节目。他只能觉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哥哥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也不知该怎么继续去了，只好让气氛继续沉默着。

        赵一淞的喊声带了些急切。两个人拨开人群找到他和于偌邻边——这两个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第一排了。

        人真多啊。四个人来到时代广场，据说是有什么跨年活动，从地铁站开始四个人的移动几乎不是自己用走的，而是完全靠人群推着挤着走的。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发了一句。

        来时代广场跨年的人实在太多了，燕云衡远远看见一个影，大叫着“不好！是我妈！”就拉着于偌邻往旁边闪去。他另一只手想拽路弦，却拽了个空，就这样，三人行动小组也因为意外分开。

        他看着手机神游中，突然妈妈发来了消息。

        赵一淞摩拳掌。

        话音刚落，音乐就切到了另一首，恰好是十二月中旬公司考中他们训练过的。赵一淞一个箭步站到最前面，等了等音乐卡，就随着肌记忆表演起来。

        “嗯，我家在a市更南边一个地方。”

        路弦不喜长时间待在人堆儿里，索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等着他俩回路弦的消息，然后再敲定一个会面的地方。

        “这是个随舞！我们要不要上去表演一！”

独自一个人city  walk的经历都没有。

        赵一淞自然乐得同意。

        “欸，那边有表演欸！”

        “还没。”

        路弦不太想告诉燕云衡自己家里的事，哪怕燕云衡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哪怕燕云衡早就告诉了所有人他自己的经历。

        “那怎么想到来这儿当练习生的？”

        赵一淞平时在练习室里端着一副不苟言笑舞蹈天才的样，可他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儿，一门就抑制不住自己喜闹的格了。他拉着于偌邻就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路弦和燕云衡对视一，跟在他俩后挪过去。

        “啊？弦哥，你是在夸我吗？”

        好在四个人个都挑，长的又，哪怕现在遮的严严实实，在人群里也能被一发现。

        “你的嗓音条件很不错。”

        “嗯我，我听过你唱歌，和你唱rap完全不一样”

        燕云衡倒是积极，的样更像萨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