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为什么啊？”

        医生乐了：“这倒是。好了，去缴费拿药吧。”

        燕声：“比你还吗？”

        小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燕声抱住燕回的胳膊，睛亮晶晶地问：“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麦当当啊？”

        “不到十岁就一米七了，等到十三四岁不得长到一米八|九去？查过骨龄和激素吗？”

        “卧槽！还真是十岁！”

        “这小孩看着跟我老公差不多了！”

        “哦。”燕声闷闷地应了一声，但很快又兴起来。

        “想！”燕声瞬间忘了妈妈一百问，兴奋地问，“我能吃薯条吗？”

        燕声：“可乐呢？”

        燕回看了满好奇的儿，糊：“大概一米八……”

        “哦。”燕声顿时蔫巴了，垂丧气地跟着燕回走诊疗室。

        不能吃冰淇淋，但能吃薯条喝可乐已经很好了！

        “燕回！”

        “嚯，模特吧？”医生惊叹，“难怪孩长这么。没什么大事，已经在退烧了，药效不明显是因为吃的儿童退烧药。他这个重，得大人的量给，家里有芬必得吗？”

        燕声：“因为我太了，叫叔叔阿姨会惹人生气。”

        来了！关于妈妈的一百问！

        燕回：“……不是。”

        燕回很想回答“不知”，但可悲的是，他昨天才见过那人的名字，又和燕声许诺过绝不骗人。

        燕回被围观群众看得浑刺挠，瞪了燕声一：“抱个屁！也不看看你多大个人了，去！”

        “医生哥哥说我是大人了。”燕声起膛，一秒却忍不住咳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于是他再也无法迈一步，只能茫然地转，看着记忆中张扬恣意的少年，跨过十年光阴，以稳重深沉的陌生模样，快步走到自己面前。

        燕声：“那…那能吃冰淇淋吗？”

        燕回：“可以喝小杯不加冰的。”

        燕声：“那妈妈是什么的？”

        分开时那人一米九，当然也有一米八的时候，不算撒谎。

        好在，燕声看着成年了，实际年龄却只有九岁。

        燕声：“爸爸说，比我大的都得叫哥哥。”

        医生再次被逗乐：“好，你也古德拜~”

        没有小孩能拒绝麦当当，一米七的小学生也不能。

        “那是他爸？长得真帅啊~”

        诊疗室里，医生也发了同样的疑问。

        燕声顿时喜笑颜开，跑诊疗室，冲着燕回张开手，哑着嗓大喊：“爸爸！医生让你抱我去！”

声到儿科五号诊疗室就诊，请12号燕声到儿科五号诊疗室就诊。”

        燕声：“妈妈是模特吗？”

        燕回：“嗯。”

        燕声倏地站起，走诊疗室，刚要坐，就听到医生问：“孩呢？抱来吧。”

        “有。”燕回松气，见燕声埋着脑袋直乐，抬手了把他的，“傻乐什么呢？”

        “声声，”燕回慢条斯理地问，“想吃麦当当吗？”

        燕回在心里为自己了个赞，任由燕声半挂在上，带着他缴费、拿药，然后穿过医院大厅去停车场。

        此话一震惊四座，短暂安静后，惊叹声此起彼伏。

        两人后，女人满脸尴尬地把手机递给儿，小声嘀咕：“吃什么长大的…才十岁就这么！”

        “周末吧，今天不行，你还在发烧，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余响……”燕回神恍惚地看着前的男人。

        “谢谢医生。”燕回拍拍燕声，“声声，跟医生说再见。”

        忽然——

        燕回：“够了啊燕声声，别得寸尺。”

        燕回：“当然。”

        “还哥哥呢，你得叫我叔叔！”话是这么说，但医生显然很受用，睛都笑成了眯眯。

        燕回：“查过，医生说是基因导致的骨骼发育期提前。”

        燕声起，快地挥手：“谢谢医生哥哥，古德拜！”

        燕回悄悄气：“有啊。”

        “基因……”医生上打量燕回，好一会发灵魂拷问，“孩母亲多？”

        每当午夜梦回便会记起的声音从后传来，如同一把利剑，穿过燕回的，狠狠钉在他的脚面上。

        走诊疗室，燕声睛打着双闪问燕回：“爸爸，妈妈真的有一米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