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打着圈。

        但是妈妈们，我你们，我也知你们我。”

        “我也你。”

        虽然没有听到厨叮叮当当碰撞的声音，但是金修衣依旧不死心地走去厨房。

        “修衣，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在每一个吻的间隔，她们不断重复着。

        金修衣很老实地。

        金修衣轻轻牵起展兰枝的手放到伤上。

        我一直很愧疚，作为你们的孩，我以后没有办法一直陪在你们边。

        电话那边是一阵沉默。

        看了看边依旧睡得香甜的金修衣，她轻手轻脚地走房门接了个电话。

        “母亲、妈咪，是的，我想好了，就明天。”展兰枝说。

        “我真的你。”

        许千言去角一泪，她说：“要现在发讣告吗？”

        没有人嫌弃对方啰嗦，因为她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能够传彼此耳朵里的，只有对方的呼与息。

        脚步不稳，她们跌坐到沙发上。

        展复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笑了：“孩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活。

        “伤早就已经结好了，就是留了疤，除了有难看和正常的肤没有区别，只要你不嫌弃就好了。”金修衣了展兰枝的鼻尖。

        但是，我很舍不得我的孩，自私一来说，我希望她能走一条平庸的路，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即使我知这不是她想要的。”

        展兰枝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当拇指摩挲经过金修衣微微凸起的伤时，展兰枝的手顿了一。

        许千言，伸手抹去了角的泪，她说：“是啊，我们也不能一直陪着她。她们有她们的幸福。”

        正是孟时节，明媚的阳光从窗斜斜洒来。

        她们将对方拥抱地很紧，双手紧箍着对方，似乎都是要把自己对方的里。

        远汽车的轰鸣、近三两声的鸟啼，她们统统都没有听见。

        金修衣的眉依旧紧皱。

        ……

        影不断变换着，是成年人的玩闹。

        “我你。”

        光线打在两人上，在地上投浅灰的影。

        这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不像之前缺乏安全。

        会不会在厨房呢？

        “没有不好看。”展兰枝黏黏糊糊地说。

        她立调了静音。

        许千言低着，手机依旧紧攥在手中。

        过剩的意化作一句句话，化为每一个亲昵的举动。

        她睡得很沉，她竟然没有听到一声音。

        她的嘴唇轻轻贴在金修衣的上，一如金修衣受伤之前留给展兰枝的那个吻。

        而后她们又继续这个吻。

        兰枝难得这么定想要什么，我们怎么能不让她？

        每一句话就是真实的表达。

        展兰枝的间有些梗阻，一字一句都说得格为艰难。

        大概是午，展兰枝被电话吵醒。

        她穿上拖鞋往外走，她觉得展兰枝应该窝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窗外。

        金修衣醒来的时候，展兰枝已经不在她边了。

        “行。”

        “还早，待会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世界只剩她们两人。

        看着前段时间陆陆续续买来的花圈、香烛，她们不由得沉默着。

        “行吧，我们也不要偷懒了，照兰枝的想法动手吧，我们能帮到她的也不多了。”

        “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们会好的，一定。”

        柔的沙发将两人都陷在里面。

        她们的发缠绕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所属。

        “我知我从来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从小到大，你们在我上花了太多力。

        “展复，我有分辨不我的心了。我很兴兰枝能接纳一个人，我也喜修衣，我很确定她们会幸福。

        许千言和展复放了电话。

        结果当她走到客厅时，迎接她的是空空沙发。

        汗涔涔的两人都昏昏睡去。

        她伸手摸了摸旁，床单已经凉了，看来展兰枝已经起来很久了。

        “好的，我会注意的。”

        而且你也说了，她们会幸福的。”

        “修衣，对不起。我……如果我没有那么，如果我能好好听你说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