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安，我已经可以土了。”

        琴酒略思忖，用商量的吻：“房租分成倒找你一成够吗？”

        琴酒一心二用,拿战场一血的同时不紧不慢：“的场静司几次三番算计我，仿佛拿了我脾气好，人温柔的特,觉得不会翻车。我虽然脾气好，人温柔，却也是会生气的，他怎么对我，我就要连本带利地还给他。”

        容很夸张,  基本等同于动力扳手拍蚊，反质钉锤砸墙,  突一个莽。

        暴脾气的系统二号被禁言，系统一号则一直都很好说话，当即问：“宿主需要什么补偿？”

        “因为我昨天晚上梦到自己变成了狐妖，跟一个讨人厌的阴阳师你追我赶了大半夜！”

        “帮我调查他接来的行动,  人类能破坏的分交给我,  人类破坏不了的交给你。”琴酒把沉重的话题说得轻松平淡。

        “不。”琴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我先到中路，把对面那个国际送走。”

        外面的几人聊得火朝天，琴酒也听得十分乐呵。不用保持人设让他浑舒坦，一会儿去就给他们挨个送上吐槽套餐。

        一言以蔽之，得给钱。

        “……这位朋友，你一定要往我伤上洒盐和辣椒面，顺手抹油加小火慢烤吗？”

        对于系统一号的要求，琴酒早有预料。

        “上回你无缘无故把我拉去另一个时空，这次我陷梦境你也不救我,  是不是该给补偿？”琴酒坐在床上，一边和安室透联机打游戏，一边在脑海中跟系统谈条件。

        “赤井先生，你黑圈好严重，昨晚也梦了？”

        安室透控角的手一顿，目光移到左方的公共频，上面正动播放英日双语脏话，看样已经骂了很久。

        在八原的最后一天,  琴酒放房客们去撒，自己则窝在旅馆里，跟系统一号一起制定了一整套收拾的场静司的计划。

        系统一号不自觉用上了敬称：“……您开心就好。”

        白一边笑一边说：“我可能比你幸运，梦到自己成了个忙碌的阴阳师，整日不是到这里除妖就是去那里布阵，三天了两次危险的外勤。不过，虽然我是个打工人，但不必吃狗粮，忙也忙得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说的，你又不是烤架上的烤全羊……”纲吉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妙，“坏了，我有想吃烤羊。”

        “嘶……”

        系统一号就喜这种快人，当即拍板：“成交！最晚在周一的晚间新闻上，宿主就能看到成果！”

        “够，太够了！”系统一号素来温柔平稳的声线变得振奋，听上去很有人味，“宿主需要什么等级的折腾？最级：把那只妖怪关的场家族。普通级：除妖失败，损失所有除妖材，保守估计两百万金打漂。”

        人家毕竟是个商业系统，以前提的小要求它可以随手完成，不收费算是分，现在事比较麻烦，讨要报酬也是理所应当。

        这是真的记仇。

        周围顿时笑声一片。

        当然,  大分计划都是开玩笑，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只有一条,  还要多亏系统的帮助。

        “阿阵，打野去吗？”安室透的声音适时响起，捞回他逐渐跑偏且开始划的作。

        琴酒像搂抱枕似的抱住安室透，低声慨：“妖怪寿命长久，以后有缘，或许还能和它一起杠上开花。”

        “嗯，不算好梦。”赤井秀一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我梦见……我成了别人的式神，那人好像还有伴侣，我挤在他们中间天天吃狗粮，人都吃麻了。”

        桃矢大概是他们当中睡得最安稳的人，没有梦可以分享，只能打听别人的梦。

        琴酒竖起大拇指，给它隔空了个赞。

        琴酒毫不犹豫地选择：“再加半成，我全都要。”

        分别前没有觉，分开后倒是怪想念的。

        这样一想，琴酒不自觉地想起了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只猫，那是他在这场梦境里唯一值得称的收获。

        系统一号在自己的赛博cpu里吐槽，嘴上也没有闲着：“的场静司已经获得酒吞童残魂和鬼切残念的力量，一步行动是利用这两项力量解决被的场家族封印的某个大妖,结束家族弟一生就被夺走右的命令――没有人类可以解决的分，如果让我动手，宿主需要支付此次任务的溢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