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只能回去找祝蜂他们，跟祝蜂说：“会有人来接我们，但他们怎么理？”

        药剂私到都有贩卖，人也蠢蠢动许久。以瑞临商队的能力完全查得到。

        顾清霖认为这话说得非常微妙。

        顾清霖将人收空间之后，带着人瞬移到许艾语说的地方。

        杀人是件非常简单的事。他为什么要犹豫？

        他希望有谁违反他的决定。就像炎思雅那样，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先把人杀死，不需要他决定。

        顾清霖无法否认许艾语的话。只是他并不喜这种被牵着鼻走的觉。

        但顾清霖决定不杀尤鲨，他们也就不想多生事端。

        顾清霖与冰层中的丧尸对视。他想到了什么，用空间异能对丧尸的扫视。

        “要不，我们走吧。”顾清霖迟疑看向其他人。

        “我决定吗？”顾清霖苦思冥想怎么回答时，许艾语先一步说话。

        这里的他们，是指尤鲨等人。

        况是很久之前就发现，只是一直不敢轻举妄动而已。连五阶的尤鲨都打不过，其他人来了也没用。

        祝蜂意识看向展天瑞。

        “那尤鲨他们呢？”顾清霖问。

        顾清霖看了一始终没恢复过来的尤鲨，心生不忍。

        许艾语似乎心很好，难得给顾清霖解惑。

        展天瑞此时已经从冰层来。上仍旧挂着冰霜，但不像之前那般失控会将整片土地冻起来。

        顾清霖意识到了什么。

        即使地上已经有了五尸，也明确了尤鲨想要将他们杀死。但顾清霖还是无法轻飘飘一句话就将一个人判死。

        可惜没能扫到什么。

        “空间吧。”

        顾清霖只能看向张狗儿。

        但许艾语没有时间让顾清霖慢慢思考，她叹气，“不懂就问别人吧。”

        顾清霖没有纠结这些小问题，他问：“为什么不直说张狗儿的事？”

        a区什么都没有，尤其这片被火焰烧焦的大地，寸草不生。想要架设仪几乎不可能。

        瞬移的时候就觉到有人型，但顾清霖万万没想到那人形竟然是丧尸。

        “把决定权给你，不怎么选，都不会影响到别人。你考虑自己就行。”张狗儿的话倒是给了顾清霖一颗定心。

        杀了这些人很简单。即使他不了手，他也能安排瑞临商队的其他人杀掉。

        可顾清霖想问的是，要不要把尤鲨一同带到许艾语说的位置。他是站在客人的立场，问房的主人能不能把其他客人带屋。

        但瑞临商队没有炎思雅。

        可不杀，今日放虎归山，就是他日的无穷后患。

        张狗儿用望远镜看了一远的车辆，那里是尤鲨的亲属们的地方。他说：“赶紧走吧。那些人发现这边不对劲了。”

        如果顾清霖连这能力都没有，那她也不需要在顾清霖上浪费时间。

        许艾语说得是连这都不能决定，是要把主动权交到他的手里。

        “你比我想的还要有礼貌。”许艾语这样说，却缓慢地叹气。

        祝蜂搀扶展天瑞。古阵海搀扶萧问诚。倒是初秋把尤鲨他们的武都捡仓库里，算是一笔小收获。

        “我不和愚蠢的人合作。”许艾语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但真的要杀吗？

        展天瑞嘴唇哆嗦，但一句话都说不来。他微微摇，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

        联络发一声轻笑。许艾语反问：“你连这种小事都不能自己决定吗？”

        “到了。你带人往东南方向两公里。”许艾语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他不认为丧尸里没有摄像装置，只觉得丧尸的里也有b区电梯那样的防止空间异能者扫描的材料。

        “你决定吧。”祝蜂将问题丢回顾清霖。

        许艾语说：“在这世界，有谁会像你这么遵守规则？不过以我现在的立场，倒不觉得你讨厌。”

        他一个客人，怎么决定主人的事呢？

        她用缓慢而温柔的声音说：“a区什么都没有，但丧尸多。”

        “我听不懂”顾清霖听这不是一句好话。

里有许艾语安装的摄像机，“你怎么知？还有，为什么a区能用联络，你怎么到的？”

        所有人都认可顾清霖的决定，各自收拾好东西就走向顾清霖旁。

        不等顾清霖说话，通讯就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