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疲惫，就先睡一觉吧。等醒来后，就会回到飞行上了，到时候你的队友也会知你的落。”

        安全？

        再碰上，先前登机时发放的讨人厌的征监控也不知所踪。

        “是吗？”季悬抬，直视着派奥尼尔。的光线昏暗，唯有对方手中的光源和的月光提供照明，使得派奥尼尔的面容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朦胧不清。

        “你醒了。”

        “还能动吗？”他走到季悬蹲，目光毫无保留地将他从到脚扫过，嗓音温和，“你是从上游掉来的吧，看起来应该被冲了很远，还好被游的浅滩拦截了，不然都不知要被冲到哪里。”

        的月投一阴影，一张熟悉的面孔现在季悬的视线中。派奥尼尔的睛垂落，静静地看着他，睛在逆光像沉在寒潭里的宝石。

        他顿了顿：“你的外骨骼有破损，可能心功能已经损伤了……是动不了吗？”

        季悬讥诮地笑了一声：“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有看到其他人吗？比如里昂。”

        “不清楚呢，少说也有好几公里吧。”派奥尼尔说，“你的……一觉都没有吗？真糟糕。”

        派奥尼尔这话乍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一个失去队友、弹尽粮绝、决定退赛的落单选手，恰好救了他这个同样落难的竞争对手，合合理，甚至态度里还透着一无奈的友善。

        季悬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季悬的声音因为呛和虚弱有些沙哑。

        他伸手，似乎想去碰季悬的膝盖以示安，但在即将及的瞬间又停了来，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仿佛在顾忌什么，又像是在试探。

        “你看上去很累了。”派奥尼尔再次靠近，倒没有碰，只是微微俯，用一种近乎怜的目光注视着季悬垂落的睫，“不用撑，在转运队到来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淘汰了。”派奥尼尔轻轻叹息，“他们太心急了，非要去碰狮心的人，结果……就剩我一个了。”

        “没有哦。”派奥尼尔摇，很坦然，“只看到你一个。那么急，夜又深，他大概被带去更远的地方了吧。”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说完这一句话后，季悬当真到一难以抗拒的倦意如般涌了上来，汹涌地席卷了他的原本度戒备的大脑。

几乎使不上力，只能依靠心的力量和手臂支撑。他意识地摸向昏迷前大刺痛的位置，冰凉，肤表面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凸起，没有红或者溃烂。

        手掌往上一挪，熟悉的鞘里摸了个空。

        “你不会这样了还想比赛吧？”派奥尼尔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避，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了些，“季悬，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留在这里等待救援，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了。”

        他的军刀不见了。

        派奥尼尔了，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季悬在大上的手：“嗯。我沿着河岸搜寻空投，听到里的动静，还以为是什么奇特的动，没想到看到你被卡在乱石滩里。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上来。”

        “暂时。”

        “不过我也快了，在这丛林里撑过五天实在是人所难……比赛开始前发放的资全吃完了，找不到空投猎不到，还没有队友……我刚才已经在外发送了退赛申请，估计用不了多久，主办方就会派人来接我。”

        季悬的神冷了来，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他的命，那会是什么？

        “不过别太担心，转运队收到我的定位，找到这里应该不难。等他们来了，你就能得到妥善照顾了。”  他温声安。

        他从自己腰后的工包里拿一支应急光源，拧亮。柔和的白光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让季悬看清了派奥尼尔外骨骼上的确沾着不少渍和泥沙，手肘还有新鲜的刮痕，很符合他描述的况。

        还有里昂，他们两个是同时摔在了河里，为什么只有他到了里？

        季悬没有提注的事，也没有提丢失的军刀和监测设备。在无法确定对方是敌是友，或者是哪一种“友”之前，保留信息是本能。

        “这里离河有多远？”

        “你的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