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悬的信息素逸散来，清冽的、寒冷的、如同雪一般的气息，又很快被汹涌的alpha信息素吞没。裴应野指尖因压抑而蜷曲，牢牢扣着他的腰，却不敢更一步。

        呼相抵，alpha中的望像大海翻的暗，湿、幽深、贪婪。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留帮你。”他说，“如果不想……”

        “砰――！”

        季悬后背被撞得发麻，他蹙起眉，却没有发半声音。

被另一声抵在门板的闷响吓退了脚步。

        “我的信息素没有味，对alpha的安抚也乏善可陈。”季悬的掌心贴着他的，不咸不淡地说，“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

        “……嗯？”

        他为这个家也是牺牲太多了jpg

        只是今天是第一次，他在裴应野的信息素作用产生了几分脑晕眩的。

        “为什么敲门、为什么来找我？”裴应野贴着他的脖颈，像一无措的犬，茸茸的发蹭着季悬在外的肤，重的息压抑在他低哑的声音里，“……你知在alpha的易期，送上门是什么意思吗？”

        像无遮无拦的旷野，和裴应野的名字很。

        不过，他确实很喜这个气味。

        他当然知。

        “乖崽，安分，不准咬我。”

        季悬半垂，指尖缓缓上，顺着汗湿的发丝，猛地攥住他后脑勺的发。

        裴应野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手臂肌鼓起，几乎是个禁锢的姿势。他的作战服外套已经脱了，只留里面的一件背心，汗淋淋地遍布在他的脖颈、前，领都浸开一片深。失控的信息素好似化成了浪，汹涌地朝季悬淹没过来。

        季悬住他的颌，迫使他抬起来。

        祷告室里，燥的空气扑面而来。

        黑暗的环境里，他只能看到alpha如同鹰隼般兴奋的，双脚悬空，不知被他钳着腰抱到了哪里，似乎是个木制的台。季悬的指尖摸了摸，碰到了几个十字状的东西，发叮叮当当的响。

        裴应野闷声一哼，脊背骤然僵。在季悬脖颈上游移的气息顿住，他结艰涩动，一双茫然又渴求地望着他。

        “――嘶。”

        “季悬……”裴应野从发酸的牙关里挤一句，“……别摸了，很难受。”

        季悬抬起手，指尖摩挲过裴应野的脖颈，像先前在车上一样，冰凉的肤温柔地贴着躁动的血脉，像安抚，又像是撩拨。他的指尖绕过裴应野的侧颈，在上轻轻一碰，alpha不受控制地发一声闷哼。

        联盟的生理书上说，劣质oga能够很轻易地被任何一个alpha勾起，却没办法那么容易地跟他们完成标记。但季悬来到这个世界后，并没有因为这层突然现的属到任何不适。

        alpha炙的目光掠过他的、掠过他的唇，又停在他纤细的脖颈，一字一顿：“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

        来舟花了小半分钟劝服了自己，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在长椅上将就一晚。

        裴应野的膛剧烈起伏，紧扣着季悬腰的指尖也开始收紧。半晌，他从间闷哑地溢一声模糊不清的“好”，然后重重地闭上，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片雪白的颈侧移开。

        “想咬？”

        普遍存在的况，并不意味着他也是这样。

        沉闷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木质门板都被震得颤抖。

        他的声音变得糊喑哑，湿的气息一一地扑在季悬的脖颈，灼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在对方的结和之间来回扫过。裴应野埋首，唇蹭过动的血，就在犬齿即将落在肤上时，季悬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这是在信息素抵抗测试时完全没有的验。

        “很难受，我知。”季悬的指尖轻轻掠过他的耳廓，嗓音轻柔，“信息素已经给你了，所以――”

        -

        话音未落，alpha糙的手掌一握住了他的腰，寒风从彩窗的隙里，季悬意识地颤了颤。

        空气里饱和的信息素仿佛在一一渗季悬的血。

        以季悬的武力……应该不能有事吧？他暗暗地想，他不是在格斗考里，都赢过裴应野了吗？虽然易期的alpha可能会因为求偶的本能导致武力值暴增几个档次，但应该也不会是对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