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表哥思忖片刻，略带提醒地说：“不过你最好还是提警惕。据说，乐剧院的戏剧作品结局都不怎么好。”

        “埃莉诺她实在……”同事想到她和男主角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场景，就忍不住了鼻，“太可怜了。”

        然而，不到一周，西表哥就收获了一个睛红的同事。

        在歌舞咖啡馆看到这位绅士,  阿尔贝一都不觉得意外，虽然这里叫“咖啡馆”，但和帕利斯其他提供咖啡和餐的正经咖啡馆不同,  这里的歌舞表演相当开放，歌手们说着一外国音的弗兰西语,  编造着自己动的过去或者与上社会人之间的浪漫事，她们同样是鼓掌团的雇佣者,  会有几名托来营造她们的名声。

付钱，他们就会大喊大叫、哨、在剧院打闹来破坏表演。”

        简而言之，就是已经发展成一种派的“托”。

        而舞蹈演员们最擅长的就是康康舞，由此可见,  这种咖啡馆可不算正经,  自然也不会引正经人来观看。

        “如果是小剧院的话，”经理耸了耸肩，“那大概是不用的。”

        “好吧，”德华只好乡随俗，被迫支这么一笔费用，“每个剧院都得交这笔钱吗？”

        失业边缘的鼓掌团

        帕利斯歌剧院显然不是什么小剧院。

        “什么？”不明所以的西表哥看了对方递过来的传单，诧异，“乐剧院居然来弗兰西了？！”

        “哈哈哈哈，可别小瞧一个弗兰西人的神经，”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帕利斯的戏剧作品最不缺的就是悲剧。”

        几句寒暄之后,  这位绅士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好奇地问,  “我听说，那位艾先生将一本签名作品赠给了您,  这是真的吗？”

        在这半年里，几乎他收到的每一封信都在担忧一本名叫《拉维妮娅》的小说，甚至还隔着海峡给他寄了一本，不得不说，看得他脾气涵养如此之好的人，都忍不住想摔书，足以见得表妹肩上的压力。

        艾琳娜听到的时候也万万没想到帕利斯剧院的托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这分工简直堪比《我是歌手》的观众们。

        “那确实可以去看看，”同事对他的光还是比较信任的，随即查看起传单上的信息，“首演的票已经售空了，不过周的票可以提前预定。”他的睛在字上扫过，眉轻轻挑起，“看来还是受迎的。”

        “这个剧院据说在你们那里很有名，”同事翻看着报纸上的介绍文章，“真的假的？”

        当帕利斯有名的浪阿尔贝先生,  照常在赛俱乐楼的歌舞咖啡馆喝咖啡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上次咨询他所谓“药方”的绅士地和他打着招呼。

        而这些托还有不同的分工，他们在“掌声领队”的手工作，有一些“委员”会熟记乐曲，并在两幕之间向邻座的观众解说戏剧的亮，“笑者”听到笑话后放声大笑，“哭者”通常是女士，会在悲伤的剧用手帕捂住睛假装泪，有时候还得用盐来泪――这是另外的价钱，“逗乐者“在戏剧无聊时给旁边的观众说笑话，最后是在尾声鼓掌并大喊“bis”（再来一次）的“bis者”。

        随着传单、报纸、社交活动的发力，很快，《午夜少女》便引了许多目光，由于他们比其他剧院更早推新剧目，加上帕利斯歌剧院良好名声的背书，以及弗兰西人对卢恩顿戏剧的好奇心，首演刚一开卖便售票一空。

        西表哥：……你不是说弗兰西最不缺悲剧吗？

        “这很重要，”经理严肃地，“如果我们不交钱，他们就会扰乱演，其结果将会是灾难的。”

        “听说是从卢恩顿来的，”西表哥的弗兰西同事问，“你看过吗？”

        不过，在乐剧院开始上演这戏剧之后，西的压力就随之转移去，开始幸灾乐祸地在信里谈论那些扔在舞台上的洋娃娃，并叹这戏剧的票房有多。所以，对于乐剧院的名声，西表哥还是能够给予充分肯定的。

        他的表妹西也会时不时给他寄信联络――主要是希望他能从弗兰西寄最时兴的帽、饰回去――由于两人从事的行业有所交集，西总会在信里吐槽一些行业的事。

        尽西表哥每年只在神诞节和工作需要才会回一趟卢恩顿，但此时他格外肯定地，“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