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挡板。”

        裴嘉拿走程良白的手机，仔细看过手机屏幕上几块碎裂的地方，最后视线停留在大拇指搭着的边缘。

        座位，原本跟另一个人手背相贴的手转动，分小指勾住了对方的手指。

        裴嘉转回，觉到旁人落在自己上的视线，还有手背上传来的被轻蹭的觉。

        程良白顿了一，意识放开手指，让裴嘉从他手中拿走了手机。

        他刚要收回手机，却看着裴嘉突然握住他的手，在手机黑屏之后垂眸看着屏幕边角碎裂的地方，没有说话，然后作势要拿走他的手机。

        “屏幕都碎成这样了……”

        跟裴嘉在一起后，程良白的生活其实没什么变化，还是原来的样。

        “没事，我想多两套题再走。”

        程良白已经知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是因为什么了，神一黯然去，被裴嘉握住手的时候，手指蜷缩了一。

        “明天见。”

        如果不是在教室，如果周围没有其他人，那裴嘉也许会凑过去亲一程良白的唇边，当作分别吻。

        ――屏幕边角几乎碎成了玻璃渣，从表面贴的膜面一。

        “那你就跟我回家吧。”

        老陈上合上嘴，动作利落地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在挡板完全升起之前，他看见裴嘉转过去，看向程良白。

        【妈：今天我们要回老赵他妈家吃饭，他妈说想孙了……你放学回家了自己饺面条，或者在外面吃吧。】

        裴嘉把手指在那里，微微用力，能觉到细小的，尖锐的痛。

        直到放学，坐到车上。

员说：

        见状，程良白轻轻叹了气，解释说：“本来没碎成这样，结果……”

        他还是伸手把手机从裴嘉的手里了回来，说：“再将就用两个月，就换新的。”

        差不多该走了，裴嘉背上书包一边的肩带，看着程良白用气音说：

        驾驶座上的老陈刚跟两人打完招呼，就听见裴嘉说。

        程良白拿起手机，看到这条信息时，眨了眨睛，然后反手把手机展示给旁的裴嘉看。

        裴嘉提起书包，轻轻挪开椅站起来，没转直接走，而是站在椅边跟程良白对视。

        本来中午吃饭的时候，程良白坐在裴嘉边，用挡着桌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跟裴嘉轻声说：

        裴嘉上车还没系安全带，现在直接转过，前倾，伸手从程良白的袋里摸他的手机。

        裴嘉看了时间，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程良白微侧过，安静地看着他收拾东西，最后拉上书包拉链，准备走了。

        裴嘉看着程良白垂眸不语的样，刚想开说什么，被过来说话的同学打断了。

        程良白没有动作，只是沉默地垂眸看着裴嘉。

        程良白看着裴嘉侧对着自己的样，听着他跟纪律委员说话。

        “明天见。”

        但是其他的日常，程良白不想改变，所以周五他就要时回家吃饭了。

        “今天晚上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得时回家。”

        裴嘉垂眸看完上面的文字，然后抬起睛。

        只不过在学校的时候，他可以跟裴嘉形影不离，周末的时候，原本应该去图书馆自习的时间，可以跟裴嘉约会。

        裴嘉拉过他的手，垂眸看着程良白手指指腹上沾着的一稀碎的玻璃碎渣。

        他没转去看，继续刷题。

        等同学走了，裴嘉看了程良白一，决定等私的时候再说。

        结果赵浩扬心不好，找他的茬，故意把他的手机摔成这样。

        他走了。

        “那行吧，这节课的人数，我把你算上了。”

        半晌，他松开手，让程良白把手收了回去。

        裴嘉抬眸，看着程良白神沉静看着自己的模样，没有继续说去。

        但是现在这是不可能。

        程良白嘴角扬起，答应说好。

        所以他们只是对视，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睛。

        今天周五。

        直到课前五分钟。

        裴嘉：“嗯。”

        “我走啦。”

        他放手机，抬眸看着程良白的睛，伸手拉过他刚才着屏幕边缘的手指。

        程良白了，回应：

        纪律委员嘟囔一声。

        结果等到放学前的  第二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