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陈拉开门，自己站在旁边，示意程良白去。

        裴嘉看着他手指的地方，回答：“是啊，准确来说这种颜最常见的小丑鱼，叫公小丑鱼。”

        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来找裴嘉的目的，一门却先被裴嘉的鱼缸引住了。

        没听见脚步声了，裴嘉才回看了一，发现程良白刚走客厅几步，就站在原地，好像有些无所适从，气氛有尴尬。

        然后又介绍那条小丑鱼钻的海葵。

        “缸里的都是用海盐置来的海。”

        滴滴两声，门打开了。

        裴嘉的态度和语气都很随意，但却让程良白放松了不少，心里松了小半气，拉开薄羽绒服的拉链后，在距离最近的沙发上坐，然后侧目看向那个颜艳丽，造景丰富的大鱼缸。

        然后瞬间抓住程良白注意的是裴嘉面前的，上次他来没看见的东西。

        他转盖上饲料的盖，拍了拍手，说：“不用紧张，坐吧。”

        “那它们不都是海洋生吗？”

        “好玩。”

        他看着程良白没有见过海缸，表觉得很稀奇的样，扬了扬眉，问：“好玩吗？”

        闻言，裴嘉先意识嗯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程良白一句没问的话是：

        “跟族馆里的一样？”

        程良白沉默了一，然后看向裴嘉，声音很轻地问：

        “在看鱼缸？”裴嘉去洗手，很快就回来了，看见程良白坐在原来的位置，扭去看长沙发另一端的鱼缸，表愣愣的，好像看迷了。

        那为什么它们可以被养在家里的鱼缸里？

        --

        他反应了一，才迈开脚踏门槛，他门之后，老陈没有门，直接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程良白：我明天就回海市了，晚上到……】

        旁边的落地窗轻笼着一层浅米的透光窗帘，午屋光线明亮，而程良白看到鱼缸上面的荧光灯都打开了，将缸里清透的和造景都染上了蓝紫的调，颜艳丽的小鱼摆尾游动，十分引人球。

        屋应该开了空调，比外面要和很多，程良白刚屋一会儿就觉了起来。

        明白程良白的意思之后，裴嘉回答的速度就快了。

        裴嘉转过，看着他动作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才迈开往里面的洗手间走。

        程良白走到他旁边，先看着裴嘉了，然后把目光移向面前的鱼缸，指着里面一条在海葵里钻来钻去，橙红和白条纹相间的小鱼，轻声问：

        程良白听见关门声，侧了一，然后又转了回来，穿过玄关。

        老陈背对着程良白，输门上电锁的密码。

        听见他说话，程良白才回过神，看向他，意识就站起了。

        看清缸的鱼和其他生，程良白微愣，睛微微睁大。

        裴嘉迅速眨了两睛，在程良白带着疑惑不解的注视，张解答：“这是海缸。”

        裴嘉刚要跟他继续介绍鱼缸里他心挑选的生，看见程良白神的变化，心里了然，直接开：

        这是程良白  第二次来这里――悦景小区，裴嘉走读时住的地方。

        【程良白：你后天有空吗，我们开学之前约个时间见面，还是学校见？】

门，暂时没了继续收拾的心思，跨过行李箱后，呆呆坐在了床边。

        “我刚喂完鱼，去洗个手。”

        两天后。

        听到他的问题的时候，程良白正看着缸底的一只中型型的海星慢慢挪动，闻言抬起看着裴嘉，坦然回答：

        “来了。”

        “对啊。”

        听见门开关的声音和程良白很轻的脚步声，裴嘉没有回去看，睛一直看着前的鱼缸，拿着饲料喂鱼。

        “好奇的话，过来看啊，”裴嘉看着他说，然后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到鱼缸边，说，“这个缸我刚开缸两个星期，怎么样？”

        最后他叠完那件叠了一半的衣服，然后默默从袋里拿手机，给裴嘉发信息。

        一个目测有两米长的大鱼缸，摆在客厅中央的沙发旁边。

        “这是小丑鱼吗？”

        裴嘉就在客厅里站着，程良白先看到他穿了件长袖衬衫，外面套了件浅衣甲，发剪短了，刚长长一，背对着他，光看背影就觉得明亮朝气，很有少年。

        “这是长须地毯海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