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模糊的连键盘都看不清，程良白半睁着睛，手指了语音输键上，语气虚弱地说话。

        程良白疑惑着，理了理睡觉乱的发，发现自己一只手上正打着吊瓶，因为他刚睡醒，移动了手，有些回血，赶紧把手放了回去。

        裴嘉来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赶上堵的最严重的时候，觉从校门走了快一个小时，车才顺畅地行驶起来。

        结果一推开半掩着的宿舍门，就看见程良白靠在床边的上，闭着睛，罩外的肤发，额上满是冷汗，已经烧昏迷了。

        “我同桌可能在宿舍发烧昏迷了。”

        在路上，跟班上其他同学要到程良白的宿舍号，裴嘉跟老陈回到学校，直奔三男生宿舍，一时间都没耽误。

已经的有些站不住，一屈膝坐在了床沿，他觉自己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整个人由而外都很，像在发一样，呼的每一气都是的，抬手一摸自己的额，手本来很，而额。

        没办法了，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肯定撑不到回家了。

        裴嘉看着他支起脖，神茫然地看着自己，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的样，活动了一自己有些僵的肩膀和手臂。

        嗯？有什么事要跟他说？

        裴嘉疑惑地挑了一眉，上另一边的耳机，开那条语音听。

        裴嘉正低看着手机，只带了一边耳机听老陈说话，听到今晚有家宴，刚抬起看向老陈，要说什么，手机端就弹一条新信息。

        意识回笼之后，他听见边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嗅到了空气冷冽的消毒的味。

        --

        “裴嘉……”程良白轻声念，然后疑惑地问，“怎么，是你？”

        裴嘉怎么会在这里？

        “……你能来接我吗？”

        这是程良白刚醒过来，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就这样自然睡醒，程良白闭着的睛，深黑的睫羽微颤，看起来上要睁开睛了。

        想起分别前程良白罩病恹恹的样，再加上这条发给班主任，结果错发给他的语音，和程良白不回信息的况，裴嘉蹙起眉，思索了一，摘耳机，抬跟驾驶座上的老陈说：

        “……白老师，我好像发烧了，现在在宿舍，觉已经走不动……”

        听到“白老师”，裴嘉愣了一，等听完整条语音，他回复。

        【程良白：语音46秒】

        “你发烧烧晕了，把语音发给了我，我给你发信息，你又不回我，我就猜测你可能已经发烧烧晕了，没人，就回学校来找你……”

        所以，怎么会是裴嘉在医院陪在他旁边，还把肩膀借给他枕着睡觉？

        他恐怕不能自己回家了。

        开学的时候是三提前开学，学校门的路就已经严重堵了，今天放寒假是全校一起放学，就算附中门有六车，也是一条车堵住，七八分钟才挪动一小段距离。

        程良白昏昏沉沉地想，觉已经一闭睛就能晕过去。

        等记忆慢慢恢复，程良白才想起他烧晕之前，是给白老师发的信息。

        裴嘉直接把手机聊天界面亮了来，解释：

        不知睡了多久，程良白在梦里觉自己的一阵冷一阵的，了一声虚汗，难受的要命，也不知难受了多久，才觉好一，睡的安稳了些。

        发完信息过了几分钟，程良白没有回复，裴嘉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界面，眉一皱，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没有人接。

        不用说，已经发烧了。

        “醒了？”

        “小嘉，裴总知你今天放假了，叫我们今晚回本家……”

        程良白撑着睁大睛，从袋里拿手机，开微信后，随手屏幕最上方的几个聊天对象之一。

        “陈叔，回学校。”

        他摸着唇，对在后视镜里疑惑神的陈叔解释：

        老陈正在开车，目视前方，嘴上跟裴嘉说着话。

        裴嘉低，开那条信息，嘴上还在跟老陈说好，今晚回本家吃饭。

        刚刚醒过来，程良白的神一片茫然，慢慢眨了眨睛，才发现自己靠在裴嘉的肩上，不知睡了多久。

        看着那段语音发送去，他拿着手机的手垂，放在膝盖上，难受地靠在床沿边的上，闭上睛，慢慢失去了意识。

        【裴嘉：你发错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