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姜糖不服气回嘴，听见何知梦说前阵她们发现的那只浪狗一天没踪迹，她一班就过来，原本想着祁清淮有饭局，自己能在那之前搞定。

        男人睨她一，意味深长，“平时一声声老公叫得溜，小朋友事都知报告家长，考723分的人却不知找人帮忙。”

        姜糖默契拿捞自上兜住那只吉娃娃犬，碎碎念，“我想着自己可以，不想浪费公共资源。”

        姜糖当他傲不好意思承认，改为挽他胳膊，指着今晚的月亮用粤语问他，“虽然今晚嘅月光唔系满月，但都好靓，你话系唔系，老公？”（虽然今晚的月亮不是满月，但也很漂亮你说是不是，老公？）

        何知梦识趣，先一步往车的方向过去给两人留说话机会。

        姜糖腹诽：抱个胳膊又不是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整得还活在大清似的，嘴上也不服输，“我先唔系生骨大菜！我系你嘅金菠萝！”

        幸亏发现得早，铁丝虽然扎得紧但左肌还没到缺血坏死发黑的地步。

        姜糖快步追上去。

        “放心，它有去。”姜糖明眸染笑，“吉娃娃占有脾气轴，最适合看家护院，我让它给我看家。”姜糖极富暗示地扫了副驾一，故意大声说，“省得我在外面打拼，家里被人鸠占鹊巢都不知。”

        倒是在祁清淮把笼放到她脚边后又观察了狗的状态。

        得了自由的吉娃娃左已近脱力，姜糖疾手快把它捞起来，何知梦连忙递笼过去接。

        秒懂的何知梦努力憋笑，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对“夫妻”的相模式，别说还好磕的，可惜看不见祁清淮的表。

        我先唔系生骨大菜！我系你嘅……

        过来坐

        也不知这狗怎么掉沟的，先前姜糖想过要将它收编，用笼和狗粮诱捕了几次，它都不上当，姜糖就没求，而是在树底给它搞了个狗屋，她和何知梦谁有空谁便就过来添狗粮和给狗屋贴宝宝。

        “不要赤手，这种犬攻击不小。”男人的嗓音混着风冷得何知梦一懵，他捡过她们丢在一边的手套好，三两把狗关笼，“我联系了医院，那边已经在等着，车上有矿泉和吃的，你们先去洗洗手，我们现在过去。”

        前一空，姜糖直，目光所及，男人的背影在这个冬夜似有了温度，让人心安又温。

        男人轻提嘴角，没说话。

        姜糖一不怕，弯腰透过笼观察狗的状态。

        “你应该讲好靓！”

        班前中签年会时代表科室上台表演的小郁闷在这一刻清朗，姜糖忍不住蹦了两步，歪笑眯眯看他，“那你就是愿意成为我的私人专属资源咯？”

        那狗倒有几分人，趴都趴不起来，圆溜溜的睛却讨好地望着姜糖，尾巴尖还努力扑扑回应她，仿佛怕被丢。

        姜糖嘬嘬几声，同笼里的狗说话，“不怪我，是老天爷让你靠港上岸，我给你付了医药费，以后你的卖契就在我这了。”

        大约是冷风久，又突然被残存男温的大衣裹住，姜糖觉自己的脑冷缩后猛地遇膨胀，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不然怎么可能从祁清淮毫无波澜的话中听了丝丝溺。

        祁清淮面如常，力量掐得妙，三两就把铁丝钳断。

        “愿不愿意也改变不了事实。”男人放慢脚步，狭长的眸望向前方，“你或许可以试着依靠我。”

        祁清淮用她原话回答，“结婚证，你要看看吗？”

        姜糖扯住他一衣尾跟上，“你知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这种事你们理不来就应该找消防。”祁清淮骨节分明的手握紧手柄。

        后排的何知梦举手声明，“喂狗粮添可以，租我房的房东可不准我养，我想收留也有心无力。”

        男人回胳膊，一手垫在车门，粤语说得缠绵养耳，“上车了生骨大菜，你只狗仲等住救命。”（上车了心肝宝贝，你的狗还等着救命）

        姜糖顺路拿过挂在枯树的衣服，穿回自己上，再把大衣还给他，一副受气小媳妇的语气，“可你心里面真的愿意我老公吗？”

        男人顺着她指的位置看去，轻描淡写，“仲可以。”（还可以）

        看着一人一狗互动，祁清淮轻哂，忽而提着笼往前走。

        “仲喺便（还在外面），注意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