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西装的阻碍，哥哥只剩一层薄薄的衬衣，肌的温度几乎不受阻碍地传递到她上。她紧紧地抱住他，脸颊在他肩蹭了蹭，声音像是被捻过了一般纤细：“哥哥难不想我？”

        她总是喜和哥哥贴得很近，脸颊埋在他的怀里，只要稍一抬就能看到他线条畅的巴。但是从未这么近过——角那颗小小的泪痣纤毫毕现，中央是墨汁般的黑，然后颜越往外越淡，到了边缘，已经变得半透明，像是洒在雪地上的一团草木灰。

        沈念不理他。

        哥哥无奈地叹了气，如往常一样，最终还是妥协：“最后一次，好吗？以后再也不能让你喝酒。”

        “不可以么？”

        一秒钟后，沈念的嘴唇撞上了一抹陌生的柔，并非是巴的。

        “西装……碍事……哥哥能不能脱掉？”

        “是呀，哥哥最我了，我……我也最哥哥了……”

        赵涟清心松，侧过脸蹭了蹭她的脑袋：“时候不早了，先去洗漱吧。这几天我都不用上班，等明天你醒了酒再说，好不好？”

        “念念？”

        “那是小时候，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种事。”

        小姑娘挽起唇角：“我有件事想和哥哥说。”

        好漂亮。

        温，湿，错愕。

        或许是酒模糊了距离判断。

        她着这枚冰块，着哥哥湿柔的唇，在黑暗中，在这个他们从小到大一同生活过的房间，阴差阳错地接吻。

        十八岁踮起脚吻了他第二次

        “念念……慢……”

        她用力箍紧了他的腰肢，不肯放他离开：“为什么不可以？之前不也吻过哥哥么？”

        淡淡的酒气飘来，如同蜻蜓，一即逝。赵涟清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吻便结束了。他意识后退了一步，震惊地看着她，轻声：“念念。”

        自从他们分开以来，自从他们被一张薄薄的火车票分割以来，想念如影随形，深骨髓，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彼此。她每日抱着他的衬衣睡觉，如同饮鸠止渴；他日日夜夜地听着她的录音看着她的照片，也无济于事。

        必须要见到彼此，真真切切地拥抱着，抚摸着，厮磨着，到对方真实的温，听对方的声音，闻到彼此上相同的青柠的味，才能让着思念的焦渴缓解一二。

        “生气了？”

        仅仅是拥抱，依然满足不了醉酒后的小猫。她低声呢喃，胡言乱语，双手扯住他的襟，蛮横地往扯。赵涟清从咙里应了一声，半推半就般让她西装扯了来，“扑簌”一声丢在地上。

        赵涟清无奈：“不想你，怎么会丢工作也要来找你？”

        算了算了，她刚考完，又喝醉了，让她一次又如何呢？再说，她虽然跟小时候比大只了一些，但在他里还是猫仔一样的小孩。

又开始胡乱嗅起来了，从他的前到他的脖颈，最后是他的巴，她像只小狗一样寻觅着他的味，肆无忌惮地对他的思念及渴望。

        为什么这么想他？为什么这么想念？

        话音落地，小姑娘便惊喜地从他怀里抬起脑袋，使劲。

        又或许是哥哥为了她方便，同时垂了脑袋。

        她不理睬，醉酒后不知从何来的执拗，竟然再次踮起脚尖，往他的巴凑去。赵涟清别过脸躲开，如此来回两三次后，小姑娘终于放弃，撇着嘴，垂，不吭声了。

        “不好。”

        她在这种事上向来捷，一把勾住哥哥的脖，再次踮起脚。

        轻盈的月光从窗边倾泻而，如同一片银的薄纱，将她的近在咫尺的面容映照一种圣洁迷离的光彩。一秒，沈念搭上了哥哥的肩膀，在他的巴贴上柔的唇。

        “不可以。”

        小姑娘抬起，脸红红，眸光闪闪。

        肤白皙净，栗的发丝和他的脾气一样的柔。双唇看着那么薄，颜那么淡，但是贴上去的时候却很有存在，很，很好亲，好似在着一枚小巧玲珑的冰块。

        正如当。

        唇齿间逐渐弥漫开一淡淡青柠香，她尝到了哥哥的味。

        她磨了磨牙。

        其实一直在想念。

        哥哥真的是好漂亮的人。

        那一瞬间，沈念好像被夺走了呼，睁大了一双清泠泠的睛，看着极近的哥哥。

        距离上次在北津见面，才过去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