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来，梁烬舟更加了解冯灿灿。

        徐惊缘扯过被盖在他腹肌上，说：“灿灿不会突然回来吧？”

        两个人从小区门走向单元楼。

        “把她从临安转到静南，让她在我底乱搞。”

        “她告诉过我。”

        “嗯。”梁烬舟把它装兜里，小小一盒，仅三枚装。

        “她和一个男生在学校门。”徐惊缘说，“她说她今晚不回家。”

        徐惊缘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

        “其实――”她笑着说，“我们都是从灿灿这个年龄长大的，所以也能理解。”

        不知从什么时候，等徐惊缘反应过来，她和梁烬舟的手已经牵在了一起。

        顿时之间，不好的思绪全消散，徐惊缘松了气，说：“好。”

        徐惊缘趴在床的一边，偏过脸来看他：“真的是草莓味。”

        其实那天晚上，他们两个都没预料会发生什么。

        如此想来，徐惊缘心底一片清朗。

        直到他拿来，放在她前，慢条斯理：“这个味，你喜么？”

        不仅仅她和梁烬舟相需要有边界，梁烬舟和冯灿灿也是，她和冯灿灿更加需要有边界。

        徐惊缘有儿想笑，因为梁烬舟说话的语气，细品里竟然带着一儿撒委屈的意味，虽然很少，几乎察觉不到。

        梁烬舟一米八六的，床却不算大，两个人躺在上面，胳膊和是贴着的。

        梁烬舟低声：“一晚够用了。”

        好在电梯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

        “嗯？”

        徐惊缘站在一旁，小声咕哝：“怎么不买多一？”

        “你专门买的？”

        他说话的语气和姿态，完完全全像一个大人了。

        “嗯。”他整理好，将东西扔垃圾桶，“我又不骗你。”

        边界。

        他哂笑：“来我家坐坐？”

        她是真的走神了，完全没回忆起，只记得他好像是在扔掉啤酒易拉罐后，漫不经心却又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也是在电梯门划开之后，她才看见他手里拎着的白塑料袋里，隐约有一个小方盒的轮廓。

逛一逛。”

        “恋么？”

        “李成希和我说了。”梁烬舟沉默了一，到底是抬手，喝了一酒，冰凉麦香在腔中弥漫，他却忍不住笑了，“灿灿最近在追一个男生，可能快成了。”

        方形盒，避/孕/套三个字清晰可见。

        “给你关灯？”梁烬舟站在床边，低眸看着她，像是在笑着询问，“要不要？”

        徐惊缘觉得他的床单应该是脏了，但他没说要换，她也就继续懒懒散散地趴着。

        徐惊缘看了一，缓缓抬眸，不自知地红了脸，小声问：“什么味？”

        她说：“不要。”又说，“你躺。”

        “嗯？”徐惊缘愣了一，“也不是……”

        徐惊缘意识想问什么？

        被名的梁烬舟：“……你还没睡？”

        “对了。”她看着他，一本正经，“我刚才还偶遇灿灿了。”

        梁烬舟没说换床单，但也没闲着，他光着上，肌轮廓在灯光清晰可见。

        来来回回几次，徐惊缘叹了气，问他：“你就不能歇会儿？”

        “你晃得我晕。”她不满。

        “草莓。”

        梁烬舟觉得她说得有理，但是他不好说自己买的时候也有些尴尬，他咳了咳，说：“够用了。”

        梁烬舟一低眸，就看到她的。他本来想喝啤酒的，如今那啤酒易拉罐就攥在手里，良久未动。

        空气里泛着淡淡的草莓味。

        也许是“乱搞”两个字过于严重了，徐惊缘顿时有儿紧张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结果她还没酝酿好开要说什么，就被他打断――

        他的房间净整洁，除了一张床和衣柜，几乎没什么东西。床单是深沉的黑，很容易上痕迹。

        徐惊缘诧异地望着他。

        “别她了，她有分寸。”

        她眯着睛看了许久。

        “我和你什么关系？”

        徐惊缘了。

        “好。”徐惊缘转过脸，低声说，“你知就好。”

        他嗯了一声。

        梁烬舟买这个东西，也只是以防万一。

        夜风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