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剩给你喝吧，我没对嘴喝的，你应该不介意吧。”

        像村里的这些自建房，每年需要准备的联自然不止一副，比如大门的对联就跟厨房的对联不同，无论是上面的对句还是规格大小都不一样，至于一些门神、年画、福字、窗花等东西就更多了。

        “没事，我帮知意扫一蛛网。”

        “不介意的……”

        剩还有半瓶，一气喝不完，骑着车也不方便拿着，便又递回给柳知意。

        “哈哈，顺手的事啦。”

        但不得不说，有方为陪着一块儿，这些繁琐的家务活儿时，都变得有劲儿多了。

        “你怎么年年问年年忘？”

        采苓有些尴尬地挠挠，好像是这样比较顺一……

        “喝吧喝吧。”

        忙碌了近一个小时，新符换旧符。

        “那这个，我家的，风送千家乐，喜气盈门万事兴，横批：满人间！这次总没念错了吧？”

        “知了！”

        扫蛛网确实不算什么大活儿，方为拿着鸡掸在扫蛛网，柳知意则洗了抹布在桌椅和窗。

“好好，昨天就写好啦，本来今早你跑步的时候就想着让你带回去的，结果又忘了，年纪大了不记事！我去拿给你。”

        “祥云瑞霭绕门庭，福星照满人间，横批：五福临门！”

        “一般上联在右，联在左。”

        清，还好甜。

        站在院的阳光，少女看着他骑车离开的背影，拿着他喝剩的半瓶可乐，也小小地喝了起来。

        ……

        方为笑了笑，拉开可乐拉环，没有对着嘴，隔空把可乐倒来，咕噜咕噜地喝了几，顿浑舒。

        趁着大扫除搞完，方先锋也熬了一锅浆糊来，叫上方为一起，父俩一块儿贴这些年红了。

        方为带上柳叔公写好的联，跟柳叔公打了声招呼，又给柳知意挥了挥手，便骑着车又回家去了。

        柳知意接过他剩的半瓶可乐。

        徐采苓白了他一，又好奇：“这个是哪句在右边，哪句在左边来着？”

        把远叔家的联拿给采苓。

        打扫完各个角落里的蜘蛛网，方为又帮柳知意把晾晒在院里洗净的家搬屋里摆好。

        “好，知了！”

        “嗯，勉算你蒙对了一次。”

        联作为传统文化中用于庆祝新必不可少的一件品，除了装饰之外，也同样代表了新一年里的好愿景。

        “不用啦，我要回去了，也喝不完。”

        她打开冰箱，拿一瓶可乐来，递给方为。

        “什么蒙！我知的！”

        一月二十三号，除夕。

        冬日的午后并不寒冷，少女得俏脸红扑扑的。

        “给你喝。”

        “不着急叔公！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我再拿就行！”

        “福星、照、满人间，祥云、瑞……啥字呀？”徐采苓磕磕绊绊地念着，毕竟是笔字，她多少有些认不来。

        少女拿着联跑开，找她老爸贴联去了。

        “那也行，阿为啊，屋坐，叔公这边打扫一卫生。”

        “……你念反了吧！”

        天才刚蒙蒙亮，岛上就已经闹了起来，寂静的清晨里，偶尔能听见远响起的鞭炮声。

        回到家，家里的大扫除也基本都得七七八八了。

        两人一起把手里的联打开来看了看。

        两人一边活一边聊天，见着现在自己家中，跟自己一起家务活的方为，少女心中莫名有种特别的亲切，好似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似的。

        方为今天依旧起了个大早，不过今早就没有去跑步了，他得在家里帮忙杀鸡杀鸭杀鹅。

        “这哪能好意思让你帮叔公家活哩！”

        “吃过早饭就赶紧过来帮忙鸭啦！一会儿收拾完还得去拜神呢！别得太晚！”

        “又不是天天过年，一年来肯定忘了呀。”

        除夕

        方为微笑看着贴满年红的家，终于是有过年的气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