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由人而定……”

        逊啊。

        话筒里一片电音，过了两分钟，对讲机提示附近无可联对象。

        这算什么，套娃？寄生之我在异度空间的异度空间里玩非法游戏。

        隔间传异响。

        妙，妙，妙啊——

        啊，卯卯和飞鸟。

        “滋滋——滋滋——”

        晏竖尔手探向后，想摸摸空的尾骨，不料手中骤然多条尾巴。似乎有心理应，祂恰好探尾巴，直指离他最近的某个隔间。

        同化，沉醉，窒息，溺毙。

        视线在蜡烛塔停留片刻，晏竖尔反手摸了摸袋，几张卡牌还在，不知这蜡烛塔可不可以加持。

        如果电磁都连不上，只能说明他可能到了异度空间，空间隔断，电不共通。

        一扬手，佩各异面的人群瞬时安静，骤然为他让开一条路，狭窄路的尽——是一张赌桌。

        “价值，由人而定。事在人为，客人您说是不是？”

        有些东西就如蜜糖，越陷越深，初始时的香气转为甜腻厌憎，想逃时才意识到已经不由己，这场盛大狂从开启时便不能退场，只得摇摆在蜜糖漩涡中。就算苦苦挣扎逃，洗得净上甜腻吗？

        此刻，所有目光都锁在他上，万众瞩目，面后的脸扭曲而丑陋，畸形如鬣狗透着垂涎。

        晏竖尔摆了摆手，向卫生间去了。

        事发突然，通讯中途掐断他俩在外面不知他生死，恐怕要急火了。

        祂越发兴奋，发令人到脊背发凉的摩声，晏竖尔知这是狩猎先兆，代表祂此刻充满。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去碰吧去碰吧去碰吧……

        卫生间空无一人，晏竖尔停住动作，隔间里悄无声息，隔间门上的门锁也都显示为绿。以防万一，他不嫌麻烦地一一拉开隔间门查看。

        晏竖尔看他打算，叮嘱，“拒收人民币犯法。”

        你真的，逃生天了吗？

        红如鲜血的蜡从端，滴落在大理石台面，动是犹如一枚血红晶。

        经理：“……”

        面微微耸动，通过紧抿的唇角得以看他心不怎么妙。

        炙光，晏竖尔一顿脚步骤然转变方向挤人群，“借用卫生间。”

        着华丽晚礼服的人被他摔了一地，肢横地，像是被推翻的玩娃娃，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

        旁边有人试图拦住他纠正方向，然而晏竖尔低猛冲势如破竹，可谓见一个打一个谁也别想轻易拦住他。

        “谢谢。”

        上还透着诱人气息，猎犬将永远盯视你，总有一天，你将回归并回馈乐之地。

        全空。见此，他扭开对讲机。

        晏竖尔收起卡牌，算了，说不定卡牌留着还有用，他思维弥散漫无目的地想着。似乎……有什么被他抛之脑后了。

        卫生间与大厅装潢如一辙，华丽重工，白石和糕塔晶吊灯，整墙镜旁还有一座一人的蜡烛塔。

        【咔咔——】

        在场所有活：“……”

        “……”晏竖尔迈。

        后者折返，手指在袋里碰到超市买塑料袋找零的两钱，本着尽其用的想法，他把两钱放大堂经理手里，“小费。”

        低语响起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仿佛有一万张嘴不断开合，促着他，推动着他，晏竖尔越发觉得袋中支票发，尽赌桌像是冰室般散发着诱人的凉气。

        “尊贵的客人！”人群外响起大堂经理猛然有些尖细的叫声，还安然无恙站着的人群躁动一瞬再度迅速让开，不过一秒钟又现一条路，晏竖尔收回冲势，侧，和前者不偏不倚对视在一起。

        卯卯拍脯推荐时的景跃然于脑海，【新版本，一公里范围电磁直连，储电可用一周，来之前刚充好电……】

        不是你有病吧。

        “是的，”经理努力保持微笑，“我们是正规企业不非法勾当。祝您在卫生间愉快。”

        昏暗灯光，金面闪闪发光，面持有者仍旧微笑，“卫生间在那边。”手指的方向与晏竖尔冲的方向截然相反。

        总之对讲机算报废了，信息也传不去，只能他一人单打独斗了，不对，还有祂呢。

        絮絮叨叨，无止无休。

是笑，“客人对自己价值判定不满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