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摩挲着酒杯。

        “江湖传言，云不思英雄救，对方打算以相许，然后不思君一句“心有所属”才让人收回了这个打算。”安无恙语气平静。

        云恒受到冰凉的雪花落在自己脸上，呆呆张开嘴，吃到了一片雪。

        白无尘嗯了一声，“开心就好。”

        白无尘一愣，“我行不行你不是清楚吗？”

        行无疆知云恒现在修为不比他们差，一般来说也不会着凉，但想了想，还是转回去拿毯了。

        云恒动了动唇，脆绷着脸，“因为你不行。”

        但最终行无疆还是没能住云恒，准确的说，没有人能抵抗云恒带着期盼的视线。

        一个声音从一旁传来，云恒慢一拍看过去，然后笑了起来，“甜的。”

        云恒不满，脆扯过白无尘的大氅，也盖了一半自己上，然后紧挨着白无尘，缩成了一团。

        被三个人注视的云恒还在啃着青菜，一副没回过神的表。

        白无尘一怔，瞳孔一缩。

        “骗人。”

        行无疆拿着的筷顿在半空，白无尘眉梢微微一动，也看向云恒。

        白无尘笑了一声，“没有。”

        云恒慢慢坐直，扭看向白无尘。

        “那又怎么样。”云恒理直气壮。

        “云恒。”

        白无尘听到之后倒是默默挪开了视线，继续吃饭，行无疆还是看着云恒。

        白无尘睫猛地一颤，“云恒。”

        “卖骡的小姑娘，偷东西还给人留银的江洋大盗，采花大盗每次采的都是女装大佬，想要寻死却永远死不了的秀才……”云恒说，“他们都很有趣，我很喜。”

        “你叫我什么？”

        云恒看着裹得厚实的白无尘，不满一撇嘴，“你怎么也不给我拿一件外套。”

        云恒懒洋洋靠着白无尘，“有啊。”

        白无尘又笑了，这次没再开玩笑，低吻上云恒。

        “你不是想要一个名分吗？”

        白无尘嘴角上扬，“是不是太霸了一。”

乖巧，把那一筷菜乖乖吃了。

        云恒沉默许久，“白无尘。”

        “我只是在赌。”白无尘说，“赌我只要的够多，那你就一定能知。”

        云恒睫一颤，“为什么要这么多？”

        白无尘看着他，“为什么选我？”

        “瘸永远不会背弃瞎。”

        云恒顿了顿，声音有闷，“我还遇见了两个人，他们一个瞎了，一个瘸了，那个瞎背着瘸，他们说――”

        云恒脸上红晕还没消散，看着白无尘，“那就给你。”

        白无尘在云恒看不到的地方神柔和来，目光温柔至极，“然后呢？”

        “什么。”云恒深一气，故意声气。

        行无疆只能看向安无恙，“谁说的？”

        白无尘揣着手，看着坐在台阶上的云恒，顿了顿，坐到了他旁边。

        “心有所属……”行无疆目光专注，“是什么人？”

        “你这一路上，有遇到喜的人吗？”白无尘问。

        “你喝了这么多酒，不会冷。”白无尘说。

        行无疆被带到了院里，云恒坐在台阶上，目光明亮，抬看着天空。

        白无尘笑了起来，“云恒。”

        云恒张了张嘴。

        细雪飞扬，白无尘的睛一如初见，还是清凌凌的一片，只是此刻这双睛中只装了一个人的影，云恒看得真真切切。

        一瞬间所有人兵荒乱，安无恙连忙去给云恒冲醒酒汤，行无疆被云恒扯着说要去院里看月亮。

        云恒：“……”

        “我听说。”安无恙突然开，“你有心仪的人？”

        “嗯！”

        白无尘垂眸。

        “是什么味？”

        行无疆看了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

        白无尘嗯了一声。

        云恒说，倾向前，堵住了白无尘的唇。

        “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云恒问。

        “他们死了，但他们真的没有离开对方，就算是死亡也不能。”云恒闷声。

        云恒扭过，呕一声，“想吐……”

        “嗯？”

        安无恙和行无疆的视线更炽。

        “因为我想，因为我愿意。”白无尘说。

        “他们永远不会背弃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