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似曾相识、宛若回旋镖的话语，陈梵角再次了。

        “我的意识可不是节宇宙的原住民！”

        “机动极差，对外作战能力极低，能源消耗又，放在星际战争中就是一个活靶，智力方面似乎也有问题，我总觉祂有呆呆的……”

        “不过我得告诉你，即便如此，我依然不认为克拉肯是广播文明的试验品。”

        “以星云质、宏观微引力和各种翘曲空间构建自己的躯，刚刚诞生就拥有一定信息掌控能力、隶属于第二类生命的宏观星云生，你曾经……不，人联在过去几万年时间里，见到过如此离谱的生命吗？”

        “你这话说的……倒也不能说没见过。”汪静脸有些复杂，“事实上，我还真见过一个更离谱的生命。”

        “你看，我没说错吧？”

        毋庸置疑。

        “如果克拉肯真是所谓的试验，难你不觉得……和克拉肯相比，你小的嫌疑更大吗？”

        “对方本就拥有完善的信息技术，克拉肯在这方面的能力有可能还比不上广播文明，至于别的……”

        也不知克拉肯知汪静对祂的评价后会有什么反应，想来……

        “或许是为了……创造生命？”纠结半天，陈梵吭哧吭哧地说了一个猜想，“我记得有个说法，说创造生命是神灵的领域，所以……”

        “哪儿呢？”

        “你小还是来自节宇宙的。”

于前者……那可就说不准了。”

        “以碳基生为躯壳，在意识却隶属于第三类生命，同样可以控信息，可以直接收零能作为能源，最关键的一……”

        “人联还有这么bug的生命？”

        “原因呢？”陈梵刚刚舒缓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陈梵嘴角一，再次瞥了一几乎凑到自己脸上的光团。

        汪静的声音幽幽传来：“喏，那个生命就在这里。”

        汪静再次坐回椅：“任何实验，其产和投都是呈正比的。”

        通讯界面赫然呈现着调查员星舰驾驶舱的画面——红石和伊莎分别坐在左右副驾驶上，和汪静一样，两人的表也是十分复杂，而在两人中间的主驾驶座上，一个异常熟悉的人影正紧闭双、不省人事地仰躺在座位上。

        “汪院士，我只问你一句话。”

        不会是什么好脸。

        阿米诺斯！

        陈梵猛地一愣：“卧槽？？！”

        陈梵连声追问：“汪院士，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这件事？”

        汗浃背了，老汪。

        “照克拉肯的划分，人联以前接过不少第二类生命，甚至零就算是一个第二类生命。”汪静眯起双，遥遥注视着调查员星舰的陈梵躯，“可第三类生命还是第一次碰到。”

        陈梵张了张嘴，愣是没蹦一个字来。

        陈梵长舒了一气，意识抬起手了光脑门上本就不存在的冷汗：“踏的，险些就栽去了……”

        “看来你对人联的生学技术还是没有清晰的认知啊。”

        “很简单。”

        “你说，广播文明花心思造这玩意儿什么？”

        陈梵：“……”

        “哎！不是！”瞅着自己的成分了问题，陈梵顿时急了，“汪院士，你话可不能乱说啊！”

        话音落的那一刻，他也喜提了汪静看傻x一样的目光：“你小从哪里听来的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

        看着汪静越来越复杂的神，急之，陈梵脑海中忽然灵光乍现：“不对啊！我踏是穿越来的！”

        汪静挥了挥手：“克拉肯的问题……我后续会留意的。”

        “我……”

        汪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看向了侧一直保持接通状态的通讯界面。

        这踏分析了半天，怎么还把自己给套去了呢？

        “这话倒是有几分理。”汪静若有所思地了，中的质疑随之消散了几分，“既然是穿越来的，那意识自然不会是节宇宙诞生的试验品。”

        “行了。”

        陈梵意识调整视角，顺着汪静的目光望去。

        “改造一个宇宙，布置如此庞大的信息屏障……花费如此大的力，就为了制造一个小小的第二类生命，在我看来，这对广播文明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