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的。”夏茉柔笑。

        陈悠悠陪着夏茉柔到角落里坐，这里的视野很好，能晒到阳光，看到在外围栽培的绿植，空间也有一定的私密，对话更自在。

        陈悠悠挑眉，重新捡起刚刚被放的问题，“你外婆怎么样了？”

        女生正准备转向后厨间喊人，陈悠悠从帘中钻了来，“小夏。”

        “她这单不收钱，你记我账上。”陈悠悠提醒。

        “好的。”元元把订单收了起来，看向夏茉柔的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与打量，“请找个舒适的位，等会儿我会把餐送过去。”

        陈悠悠略带羞涩地垂眸，转朝后厨间说了什么，才完全从帘后走来。她介绍，“这是我们的兼职生，元元，你要喝什么吃什么，跟她就好。”

        “你想多了。”夏茉柔了个停的手势，示意话题结束。

        陈悠悠的发剪到肩膀，卷恰好的弧度，不老气，反而有种法式慵懒，修饰她原本就立的五官，上的仔衬衫自带中气质，乍看过去竟有些雌雄莫辨。

        外公思考良久，“你有这样的心，我和你外婆都很动，只是你不要勉自己，如果累了，随时跟我们说。还有，今晚你先回去睡，我中午已经休息过了，你刚回来第一天，神还是要养足了，明天过来的时候可以带几本书，无聊的时候看看。你午在这里的时候，文芳教你怎么照顾外婆了没有？”

        回到家后，在深岚的生钟仿佛失去了作用，夏茉柔总能睡得特别沉，醒来后能量充沛，什么都有劲。九过后，她麻利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去餐桌上找爸妈准备好的早餐，她掀起大红圆罩，里边的盘躺着三个包和一碗白粥，都还温着。

        夏茉柔抬确认，小女孩却一时收不回目光，直到陈悠悠也看向她，她才仿佛条件反一般伸手指在单台上作，“西班牙拿铁和烟熏鸡三明治是吗？”

        “我找陈悠悠。”她回答，面前的女生小个加上青幼态的脸庞，还有那社畜上很少见的蓬朝气，不禁怀疑陈悠悠莫非聘用未成年人当服务员？

        “她成年了吗？”夏茉柔问。

好陪着外婆吧，我还有很多想问她和想告诉她的事呢。等我不得不回去，或者我受不了的时候，我会跟你们提来的，到时候再换回你的班，好吗？”

        “好，让我看看你了什么新品。”夏茉柔低翻阅面前的菜单，陈悠悠从服务台走到夏茉柔的边，元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影。夏茉柔指着菜品，“这个吧，西班牙拿铁，还有烟熏鸡三明治。”

        文芳是妈妈的名字。夏茉柔，“妈妈教了我怎么带外婆上厕所，还有怎么给她。”

        那些都是听上去很容易的事，但在病人的上却发生得如此困难，外婆需要人扶着厕所，因为行动不便，还不能洗澡，只能在人少的时候给她，保持清洁。外婆说，她真想人们生来就赤条条的，想搓哪儿就当着人们的面搓哪儿，一也不必羞耻。

        元元用力地，“嗯嗯，跟我就好，不知什么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哦。”

        “你换了发型？很帅嘛。”夏茉柔惊讶。

        “在院读大一吧，什么专业我也不清楚。”陈悠悠想了想，补充，“她是我堂妹的朋友，说喜咖啡，顺便挣生活费。我们周末比较忙，请个人正好合适，而且她态度很，客人都喜她的。”

        爸妈已经带着早餐去了医院，今天他们都有空，打算陪一整天，让她晚上带好东西再过去，于是她多了一段白天可以自由消遣的时间。

        把车停在gdness  cafe前，里面已坐着两桌人。夏茉柔推开门去，一个穿着咖啡师衣服的女生甜甜地跟她打招呼，“早上好，想要喝什么？”

        “读书？读什么书？”

        “你对她兴趣？”陈悠悠忽然认真。自从她揭开了夏茉柔喜过温时昸这件事之后，两人在讨论女生的时候会莫名多不自在的地方。

        “你外婆……”陈悠悠同时开，听清了她的问题，无奈地回答，“成年了，不过还在读书，周末过来兼职。”

        适应

        吃完早餐，她骑上车去芳草街。早晨的阳光正好，晒着上洋洋的。她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阵风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