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呢。”

        秦姝言：“……”

        “然后呢？”

        外婆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又走回厨房，又叮嘱洛衔霜：“饿了自己上树去摘柿。”

        秦姝言抿唇笑了笑，生手握住了洛衔霜放在桌上的手，很认真地十指相扣，说：“你现在不是能牵到了？”

        “可惜了，我都要伸手牵到你了。”

        洛衔霜还在懵这，因为她记得，自己屋里没有铃铛，更不该有风铃响。

        洛衔霜梦的，正是一个午后，冬天的午后。

        其实也是又柿饼的，但是洛衔霜不吃，柿本反而她又喜。

        洛衔霜一听，赶紧停了脚步，从自己外婆边钻过去，把往锅里一放就又赶紧跑去。

之间普通的小打小闹，这在那里是被允许的――毕竟说到底还是异域风更重，传统还是尚武些。

        秦姝言看着洛衔霜，问：“什么梦，说来听听？”

        洛衔霜没伸手去，却已经从梦中醒了过来。

        外公带着两把弓箭，和另外一个弹弓过来，扔了个弹弓给洛衔霜。洛衔霜一手扶着树一手接了过来，笑嘻嘻地：“谢谢外公。”

        也许是洛衔霜对外时上的一冷意，也许也是因为那双颇为灵动的蓝眸，莫名就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可望而又似乎难以让人觉得真实。

        梦里总是没有逻辑和常理可言的，所以视线一转，洛衔霜便枕着自己的胳膊靠在窗边的炕上，这里阳光四季好像都是这样，照在上总是和的，又不刺。

        洛衔霜不动声地大量着方的官员――这一次也有不少刚仕之人，自然也要包括状元。

        秦姝言垂眸看看她，放了书：“醒啦？”

        洛衔霜一般都不会输，所以到后来没人愿意被她单方面打击了，那一批孩便换了娱乐方式：去打猎，主要是些容易的目标――但洛衔霜一个人却还是更喜危险些的东西。

        “姝言。”洛衔霜开时语气里还散着一懒散。

        “不可以。”这一次回答洛衔霜的，是外公和外婆的声音同时拒绝。

        洛衔霜一脸失望：“好吧。”

        那个人眉弯弯，很漂亮，尽是一副中原人的打扮，那个女孩开：“跟我去玩吗？”

        洛衔霜便很麻利地上了树，用起和外婆一样的语言：“好的哦，可以直接把树枝折一枝吗？”

        一声不同于中原地区的语言里带着无奈和嗔怪，紧跟着洛衔霜的影传到了院里：“洛衔霜――还没熟透，你先别吃诶！”

        “我梦了。”

        “梦到……你来找我了，在北疆。”洛衔霜趴在桌上，抬起看秦姝言时，总掺着几分暧昧不明。

        重阳宴。

        没事的时候，洛衔霜就一个人坐在院里晒太阳，是不是偷偷溜到厨房趁着外婆不注意提前吃饭。

        洛衔霜眸明亮，她睛弯了弯，：“好吧――对了，提前说一，等有空了，去北疆的时候，带你去个地方。”

        就算是考完次日簪花宴上已经见过了，但还是有人对这位状元很是好奇，洛衔霜明显能觉到有一分人的注意都集中在了某一个人上。

        洛衔霜闭了好久的睛，察觉到一阵风铃声音才缓缓睁开了。兴许是久了没见着光，一时间视线有些模糊，但洛衔霜还是看见，窗外一个人，向她伸了手。

        洛衔霜便也锁定了目标，她面上一不显，实际已经开始打量那个人了――似乎还是熟悉的，但总是与印象中人有些不同。洛衔霜变还是持着怀疑态度，不打算轻举妄动。

        秦姝言另有一席在洛衔霜边。一官服，端庄之余倒是让她穿了几分尘。

        “嗯，我记着。”秦姝言，很认真的模样，“练着日落和雪原一起。”

        两个人看着对方，颇为默契地笑了笑，洛衔霜：“好。”

        “然后……”洛衔霜看了会儿秦姝言，也停顿了一会儿，突然就轻声笑了起来，说，“然后我醒了。”

        说起来也是新奇吧，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对洛衔霜关有加，当成乖乖的小女孩在养的，但后来随着洛衔霜上房揭瓦的愈发显现，都放弃了要培养一个乖乖宝贝的梦想。

        洛衔霜难得又穿上了红，成套金饰分明奢华，却又都和这红衣一起，衬得洛衔霜不像是这席间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