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宁妄说，“你再让我想想。”

        宁妄今天的表演穿的是贴仔，为了避免自己习惯伸手去牵许壬，她是把手了贴的兜里。

        “你凭什么不在乎！”

        过了不知多久，才有脚步声匆匆朝她这里跑来，是她最近很熟悉的某个人跑步的气声，一路直奔她面前，最后停。

        某个不起的角落里的墙角坐了一个正在思考的宁妄。

        “我赶在你考之前把你最珍惜的乐队全卖掉，那些东西，都是我的。”说着说着，那男的狞笑起来。

        “你想明白了？”许壬没有立刻跟着站起来，坐在那不动。

        然后她挂断电话，在宁妄前也坐了来。

        工作人员都散得七七八八了，刚才还算吵闹的地方因为人群散去变得空旷又安静。

        墙后的宁妄听见这些，本来愤怒的心突然就怔住了。

        “你明明是我的女朋友啊，”那男的继续说着，“你见过不牵手、不拥抱、不接吻，每天就只在乐谱上写写画画只跟我讨论音乐的女朋友吗？”

        许壬看了手机上已经二十八度的温度，伸手想要去握住宁妄的手，宁妄却一反常态地把手缩了回去。

        风偏生这个时候也来凑闹，过她们的侧，起了今晚许壬为了表演特意换上的薄纱。

        还是不甘心吧，那男的吼了句。

        月光洒，照得她像月亮上刚刚凡的女神。

        那兜又特别小，只能勉她四手指，大拇指还落在外搭在外沿，姿势像个非主的装犯。

        “你不是冷吗？”许壬问。

        “算了。”在明显看到许壬因为有冷而动了一之后，宁妄突然站起来朝许壬伸手想要把人拉起来，“我们回去吧。”

然笑了起来。

        她一站起来，宁妄就立刻松开了手。

        “为什么？”许壬顺着他的话问。

        保持着这样别扭的姿势一路走回去，宁妄更是一反常态没有跟许壬说什么晚安再见之类的，径直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把许壬就这么关在了外面。

        有种不知从哪里思考开始才对的茫然。

        揣在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都没，只是一个人有楞地坐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所以那些东西我都不跟你计较，你就拿去吧。”许壬说，“毕竟你也有参与。”

        “我才没那么笨呢！”

        “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啊。”那男的靠近了许壬两步，许壬立刻皱起了眉。

        忽然觉得今天虽然没风，但好像也有冷的。

        宁妄抬看了一，许壬的正好是月光，因为找她找得匆忙今晚的舞台妆和造型都还没来得及换来。

        那男的仿佛没有料到她的坦然，也没料到这么多话说对方居然连一反应都没有，所有的愤怒都像砸在棉花上的石，没用。

        “嗯。”许壬后退了两步，整个人还是没有因为对方的话泛起任何一波澜，“其它的事我没想过。”

        宁妄看她也坐了，微微皱了鼻，“今天有冷的。”

        “我不在乎。”

        可前坐着这么大的一个许壬，宁妄的思绪一就乱了起来，过往的交集与回忆变成一团乱麻让人本理不一个线来。

        “嗯。”宁妄说，“但是我现在也有乱，你让我冷冷，我可能就想明白了。”

        “好。”许壬伸手让宁妄把她拉起来。

        “你本就不是喜我吧，你只是利用我，想让我给你看着乐队，运营，写歌词，”那男的显然意难平，越说越激动，“而你，还能好好回去你的学生，等你考上大学之后再一脚踹开我！”

        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东西又是什么意思？

        许壬看她没反应，掏手机来先给安平她们打了个电话，“人找到了，我等会带回来。”

        “不过，有一件事我后来想明白了。”许壬说，“我确实不喜你。”

        “因为我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东西了。”许壬都没回，只留这么一句。

        本来只是想偷听，怕许壬跟前男友对峙的时候吃亏，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容，宁妄觉得她一向还算得上聪明的脑的cpu好像烧了。

        跟前男友，没有过任何亲密接，是什么意思？

        “好。”许壬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着她就这么坐着，似乎是想等着宁妄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