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土匪打劫得更多。”阿辰说完，看了后视镜中的褚颜，其实这话也是为了让褚颜安定来，这种地方只有跟着他们才安全。

        旁边的小孩们看到一群陌生人到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睛表示好奇，直到老路拿糖果分给他们，小孩们开心地围着他转起来。

        意思是无论哪种，都得拿钱开路。

        车开哈德村，涸后的泥土路是凹凸不平的隆起，车摇晃地不行，像是随时要被掀翻，褚颜紧紧抓着车扶手。

        主人家腾四间房给客人居住，承一行八个人住两间，走私犯一行十五人分了两间，但后者并无不满。

        褚颜明白了，也绝望了。

        “今晚不去哨所……哈德村……”

        商定房间之后，阿辰和森利几个人开始往搬需要用的东西，老路和影去给箱补充淡以供路上用。

        后的检查站逐渐远去，褚颜收回目光，到一阵后怕，差一她就向假警察求救了，对方只要钱，大概率是不会她的，而她的举动一定会惹怒承。

        褚颜就坐在旁边空地堆积的破旧轮胎上，两手托腮支在膝盖上看着众人忙碌，没人限制她，是因为知她已明白在这种地方只能安分。

        车的阿森格已经去跟对方商量住宿了，老路和影从后车拿元和香烟送过去，主人家兴答应，说这里偶尔也会有像他们一样的过路人借宿，加上村里恰好有政府援助的手压泵井，所以他们这里的条件比其他村好很多，也因此他的房才盖得这么大。

        “谈好了？”

        不远的沙漠地穿过一群迁徙的剑羚羊，后方跑来了几只豺狼，前面的羊群还未发现，直到被后方奔来的同伴撞到，接着就是一场追逐战，后方的豺狼多了起来，剑羚羊四逃跑自救不暇，年幼的羊崽落了单，轻易落了狼群中。

        周围多见是泥砖房，有的屋覆盖着茅草，有的甚至覆盖着铁，是少有的好条件的村落，再往远看还能看到天集市上一片熙熙攘攘。

        阿辰，自从他看那些是假警察并告诉承之后，就计算着尽快拿钱通路了，钱是他们最不缺的，如果这一路上都是拿钱开路，是最轻松的。

        然后，褚颜睁睁看着阿辰拿了一沓金走向那群警察，同时后车已经走来一个走私犯把钱给了阿辰，让他一并上交。

        褚颜没再注意阿辰说什么，只是望着远发呆。

        承看了还在神的褚颜，问：“怎么看来的？”

        过了一会，阿辰走回来，打开车门上车，说：“一辆车五百金。”

        褚颜正坐着发呆，旁边几个小孩慢慢地靠近过来。

        明白承的意思，阿辰说：“那个警察手臂侧的刺青，像是本地尤剌帮的标志，没看清楚。阿森格说过，这里的警察大多是双面民兵，白天是警察，晚上蒙上面巾就是土匪。”

        假警察们正大光明收了钱，利索地拉开路障，示意他们通行。

        越来越多的血腥在自然界上演，没有公平正义，只有弱。

        日光渐渐泛黄，照河面一片金光粼粼，泛滥平原上几位渔民正划着独木舟在捕鱼，沿岸的农民则在泥中种植黍米和稻，小孩们赤着脚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破布绑的木棍在田间驱赶鸟儿。

个士兵突然端起了枪指向了自己人，似乎是起了争执。

        车停在一人家外的空地上，褚颜跟在阿辰后面车。

        视线继续转向那群走私犯，几个人也象征地往搬东西，更多则是在车周围晃，睛时刻透着警惕。

        一声轻嗤，周昂上扬的嘴角透着不屑，他们今晚故意不赶去哨所，就是为防止这群走私犯起什么幺蛾，村里不仅人多方便遮掩，更重要的是这里不缺土匪，与他们的大方坦对比，对方的警惕显然写着‘羊’两个字。而且他们两方装束不同，加上车辆分成两波停驻，不怕被搞混。

        旁边的车上，周昂正拿个望远镜打量四周地形，视线转到褚颜上，明显看她在神，漆黑的瞳孔直直盯着某个方向，脸上一片平静，像是历经沧桑后的无奈，又总透着韧。

        褚颜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换了个世界，明明刚刚还经历了真枪实弹的打劫，这里的警察那么腐败，这里的人们却保持着质朴纯真，农耕渔作无忧无虑，仿佛外面的一切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