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睡觉还穿外衣,  膈到我了。”顾长怀嘟囔，是推着容晔去换一寝衣才肯罢休。

        容晔默了默，：“两百年前，他带裴天意回仙门封印后，便留一封遗书，托我交付给裴天意。”低沉的嗓音，如讲故事般在屋缓缓响起。

        本就不大的床，睡两个人堪堪足够平躺,  一翻就要碰到，你贴着我我贴着你,  顾长怀才不想半夜被珍珠膈醒。

        说着他动来动去，翻趴着，将枕在双臂之，垫着脑袋去看着躺在旁的容晔。

        顾长怀安分了一会儿,  闲不住，着手去玩挂在帐的穗,  随着手指的拨动，红穗一一。

        他牙白寝衣的宽袖大分都堆叠到了肩,  将整个手臂都显得苍白伶仃,  修长的五指指腹带了淡淡的粉意，整却是冷白的调在空中晃啊晃,  是要把穗玩花来才肯罢休。

        瞧见容晔的睫在睑投了一块阴影，哇好长。顾长怀大胆击，伸手想碰一碰。被容晔一把捞住，叹：“……该歇了。”

        有的猫猫（撩拨）：你来啊，你来啊，你过来啊~

        “……”容晔神陡然深暗，眸底似有森然的危险一闪而逝，开的声线愈发沙哑，“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小侣夜话时间到！

        然后猫猫逐渐大胆（放肆），扒拉人

        顾长怀有不好意思的收回神,  然后又偷偷瞄一。等容晔重新睡到旁之后他又偷偷瞄一。再瞄一。

        再往的风景，便全被顾长怀盖在心的被遮住……容晔目光转而上移，又停在顾长怀自然放松的侧脸上，形状越然的淡薄唇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将散开的墨发全垫在脑后，端得一副闲散慵懒的姿态。

        容晔目光落到顾长怀因紧张期待而抿成一条线的唇上，或许是对答案的期待，让他如玉殊丽的脸颊泛起微微血，双眸写满了单纯八卦。

        二人躺在床榻上,  盖着同一条被,  气氛忽然安静来。

        语气一如平常，细细一听却好像带了几分无奈。

        ……真是一防备心也没有。

        -

        问完他好奇地看向容晔，等待一个答案。

        容晔又叹了一声,  起去屏风后换了寝衣回来，同样是玄青的宽松寝衣,  衣襟大片锁骨显在外,  随着走动衣襟有些松开，往延伸似乎还能隐约看到……劲实有力的肌理。

        反正都睡不着，他暂且停拨穗的手，翻个用双臂支撑的姿态微微趴着，压低凑到容晔耳边，小声：“既然睡不着，那说说话？”

        “……”容晔霍然睁，扣住了顾长怀扯他腰带的手，“……别胡闹。”嗓音有些沉哑，似乎在压抑克制着某种绪。

        容晔转眸，视线从顾长怀拨穗的手，一直到他上，随着他的动作，寝衣的衣襟也敞开大半，线条优的脖颈与肩窝,  肩窝盘着几缕墨发，衬得肌肤如玉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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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容晔：来了。

        猫猫（秒怂）：我开玩笑的

        顾长怀可睡不着，又开始翻，客栈的床榻质量并不好，他动来动去床榻就发‘吱嘎吱嘎’的老旧声，躯时不时碰到容晔。然后就被容晔衣襟上的珍珠膈到了一，他就要去拉容晔的腰带。

        察觉到容晔的目光，顾长怀偏和容晔的视线撞上。

        从线条致的颌往的纤细脖颈，脆弱的结，利落清俊的锁骨所塑造的肩窝，以及两若隐若现的粉茱萸……

        容晔眸光动了动，底划过一抹暗沉晦涩。

        他这一趴，本就松垮的寝衣登时垂坠来，让领变得空，容晔只需稍稍一低，就能一览无余。

        只要不危及命的事，顾长怀一向迟钝。他并未发觉异样，只沉着支起巴思索，“我在想，执法长老与梦盈夫人同归于尽的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否则怎会一开始就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

        毫无自觉。

        就算他翻将大半个压在容晔上，也不会被责骂，也没有嫌他闹腾。他便逐渐大胆放肆起来，还煞有其事地拍拍容晔的手，“怎么样，还是躺着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