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妈给我预约了专家号，好几天前的事，我忘记了，她我去看呢。”

        “苏寒。”

        大屏幕动，护士能看到，黎渊也能看到。小护士伸看黎渊的打扮，休闲西装小鞋，应该是工牌别在衬衫袋里，一截深红的丝带绳，确实像是从公司赶过来的。

苏寒抱最后一阶楼梯，黎渊吻上她的唇，浅浅一吻，随即快速站好。楼梯间随时都有人可能会来，苏寒的心开始快，不知是被未知的刺激，还是黎渊这一吻。

        “你好，我妹妹先来的，她一个人年纪还小，我不放心，请假过来看看她。”黎渊说着冲人笑了笑。

        “我，我痛经，能不能请半天假啊？”

        秦迎瑞松了气，她还以为怎么了呢。黎渊看着健康的，听说很会养生，还是一次听说她痛经。

        黎渊号的脉没错，她近来确实心慌偶尔还会疼，闷气短的症状也不虚。佟霜知后，给苏寒预约了专家号，就在今天。

        “谢谢。”

        俞熙安知她们最近辛苦，苏寒不像原晤，她不是个会喊累的人，要不是自己多问一嘴，她都不会说是去医院。这都直接去医院了，估计是累狠了。

        “对，你工作吧，我走了。”

        “不舒服？”

        市人民医院。

        专家号预约，母亲已经费了些周折，苏寒不好推拒，和俞熙安请了假，准备去医院扎一再回来上班。

        “你听话先去医院看，这个专家号很不好预约的，要是想看中医妈再去中医院给你挂号。”

        “就你早上说的那些症状，我又不懂中医，当时想着去医院看看。”

        放手机，黎渊盯着电脑屏幕，字却一个都看不去。都说独自去医院是所有孤独中的级，虽然苏寒现在没什么事，但一个人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手续挂号交费……小作家的脑开始勾勒苏寒独自在医院穿行忙碌，还要检查开药的场景，她联想力丰富，心画场景过于真，黎渊开始心疼。

        “去吧。”

        “不用，不用，我这就去医院。”

        她没和苏寒一起来，想到里面可能在排队，黎渊也不好叫苏寒来接她。

        秦迎瑞不知，黎渊哪里是喜上班。

        “妈，我单位有个会中医的同事给我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好，那你好好休息，是去人民医院？”

        “谢谢秦总。”

        “路上注意安全。”

        黎渊还没用过这个假，事实上她除了正常休年假基本没请过假，看着喜上班的。

        小护士看她神澄澈笑容温和，面相瞧着不像坏人，意识心。

        黎渊找到心科，门值班室的护士拦住她，“请示一预约号。”

        “倒也不是专职的。”

        “你自己一个人？”

        佟霜挂的特别专家号，并不在普通科室，坐电梯五楼往上，来到院级科室。这里的号不走医保，住院也不在医保报销，价格比常规医疗要贵一些，服务和秩序也要稍好一些。因着特殊时期，除了有号看病的可以带一名陪同人员外，其余人都需要在科室走廊的大门外等候。

        晚上的约会还没来，苏寒先了医院。

        医院

        “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看完直接回家吧，事都理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

        苏寒坐在车里，给黎渊发了条消息：“今天的约会可能要暂停，我有事，请了假。”

        “心脏不舒服只看中医哪里行，你同事是正规中医吗？”

        “嗯，本来就有一天月经假，没事你回家休息吧。”

        “嗯，我现在又没什么事，完检查很快，老板批我半天假，看完直接回家。”

        “你妹妹叫什么？”

        人民医院是市里最好的医院，在公司和苏寒家两中间的地方。

        苏寒正刷手机，忽然觉旁边坐一个人。一般等候在外看病的，都怕对方还有什么别的病，基本都隔着座坐。她转想看这人是谁，一瓶先递到前，接着是黎渊放大的笑脸。

        走廊人不少，哪怕是周三也坐满了排队看病的。黎渊一就看到了苏寒，整个人群里，只有她孤零零坐在那，没有陪同，一个人在玩手机。

        “瑞。”秦迎瑞办公室，黎渊站在门边，不自然地捂住小腹。

        “晚上，等我？”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