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虞世家本有家塾，女也能念书，但除启蒙外再习学则多为治家事的学问以及女德女训的规矩。离渊来访后，从皇家开始皇后娘娘特准了公主研习经史集理政论策，到世家家塾，男的课业也允许女同学。这等风气蔓延到坊间，已经有不少富农商贾让自家的女儿学启蒙，不再是只认几个字了事。女都能学有成，更让有志向的男不敢懈怠，久而久之东虞的文风之气渐长。

        此次使因有太在，恐别有用心之人再生事端，以太命安全为契机行不轨之事，故而随派的军卫比照往常多了两成，加之又是镇国军亲自护送，苏寒机警细心，一路行来倒也未差错，安全抵至东虞盛都。

        苏寒忍不住嘴角一，收回目光没再看。

有有义奈何造化人被迫分开的，聂芸娘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对着鸢五讲了几日静心经，给鸢五听的问她是不是要度化自己家。

        离渊没说去，苏家传宗接代后继有人的事离她太远，也不是她该思虑的。

        “这就是西翼那位袭爵的女将军啊，怎如此年轻俊俏？谁胡说她膘壮长的像罗刹！明明是个俏娘君啊。”

        四皇见到太颇为兴，他是皇后所，真真正正的嫡皇，可惜父皇不愿先立储君，故而见到邻国同样嫡非长的太，不仅觉亲切，又想着可以让父皇瞧瞧，兵力盛的西翼就是立嫡为先的范例。

        西翼的使团于正午时分盛都城，盛都百姓一早听闻此次来访的为西翼太，不过更让他们早早挤在街两旁等着一睹真容的，还属前次低调使东虞，却调留不少光荣事迹的西翼国师离渊。

        离渊还是第一次听到旁人对她和苏寒之间的评，不由好奇，“你觉得我们现在很好？”

        同样被盛都的繁华震惊到的还有苏寒，不同于京都的肃穆庄重，民众规矩老实，坊肆方正齐排，盛都可见的鲜活。

        “缘分自有天意吧。”

        “不过这样的人儿，真能打赢蛮班还把蛮将的脑袋砍来？”

        “不过什么？”

        “这位想必就是翼国太殿，本是大虞嫡四皇，特与阿在此迎接翼国使团。”四皇先行上前拱手一礼，太跟着回礼，“四皇殿有礼，公主殿有礼。”

        与西翼的京都不同，东虞地陆沿岸，商贸环伺，产富饶，作为天所居的盛都，其繁华程度可见一斑。盛都早些年取消宵禁，开放坊乐，到了时节气，通宵达旦夜乐行天不胜闹。

        就如现在，自己虽经常于京都城打过街，百姓偶有夹迎，也都是在自己得胜还朝的时候。就是如此，也没有谁朝她上扔过花。可现在，她们刚走至盛都中街，两旁酒楼上竟有女朝她们投掷鲜花。

        “哎你看！那就是上次来的离国师，哎呦怎着觉又年轻了些，我就说修行能驻颜，你看她那脸……”

        东虞

        “因为我本就不用成亲，而苏寒，她袭爵成了家主，能她事的人本就不多，况且比起她的婚姻，她的家族更需要她的战功来荣光助力。只不过……”

        于安全考量，太并未骑游街，车里也是防护重重，故而等打阵的苏寒与东虞的皇公主见礼过后，太才同离渊一同到前。

        一行人穿行盛都城，终于来到位于皇城正中的东虞皇，因着东虞未立太，故而等候在此迎接的是皇后所的三公主和四皇。

        “太殿一路舟车劳顿辛苦，还请先歇息，稍晚些，父皇母后于中设宴迎翼国来使，届时太殿再与我们把酒相叙。”一旁的三公主微笑浅声，她说完四皇赶忙了个请的动作。“太殿，请。”

        “还是老样，看不不好，但就是没有过去的神气了。”聂芸娘不由叹气：“她们要是能如同你和苏将军这般就好了。”

        沿途谈论她们的话更是不绝于耳，苏寒将落到她肩膀的茉莉花取，回看了一早就从车里钻来骑上黑风骏的离渊，对方此刻正笑意地冲两旁扔花的姑娘们挥手，顺带还挑了一朵格外鲜艳的牡丹花别在了耳朵上。

        读书启智，时间虽不长，但已初有成效，盛都今次里富庶繁华之程度比较离渊上次来时更胜，她打量着沿路百姓的气神貌，心里不禁暗叹，又可惜西翼皇帝不肯采纳她的建议开设女学堂，而皇后娘娘似乎也没有力度涉公主皇之事。

        “嗯……起码没人能迫你们分开和别人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