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呡紧了唇，低。

        半小时过去，霍屹森在文档中打最后一个句，随手打开手机，端起红茶。

        过了一个世纪，手指始终没能去。

        “对了，听说他还被神秘大佬全网封杀，他的新剧和代言会不会受到影响啊，真可惜，娱乐圈没有林老师就像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

        霍屹森尾微垂，没应他。

        一个刹车，又停住了。

        林月疏翻着评论，中古井无波。

        犹豫片刻，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一本正经宛如机人的声音：

        “所以，你是打算辞职另谋生路，帮助建设耶路撒冷？”

        “是林月疏先生么，我们是监察委员会，您之前向我们提供的江家清腐败犯罪一案的证据，我们需要您再来一趟，有些话需要当面和您讲。”

        “不好意思，照章程，举报人提供的证据需要封存在档案室，以防被有心之人利用，望您理解。”

        忘记是什么时候拍的，当时又是于什么心拍了照片。

        “去备车，一会儿参加科技展。”霍屹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算是给了秘书台阶。

        “我明白了，麻烦您把u盘还我。”

        霍屹森对着照片看了许久。

        不意外，接来还会放一些看似合理的假消息帮着他洗白，后面又一把雷神之锤澄清这都是假的，让网友认为是林月疏自己找军洗白——这叫什么，这叫心虚。

        林月疏不动声望着对面男人，良久，伸手：

        江秘书像锅上的蚂蚁，哪哪都脚。活儿也不去，每隔几分钟就要打开微博和军们行一场恶战。

        不意外的，果然意外了。

        正骂得火朝天，线响了。

        林月疏轻笑一声：“是么。”

        另一边，海恩集团总。

        他事一向谨慎，科技展主办方发来的楼层和座位号被他记录在备忘录中，顺手截个图。

        都是娱乐圈老掉牙的东西，穿书前这种手段他屡见不鲜。

        他猜到对方会有这一招。

        【一证据没有，就得快，在床上也是闪电侠吧。】

        ……

        “最近网上可闹了，林老师不愧是自带话题的王者，就是，就是……您说会不会对他之后的工作有影响啊。”

        林月疏往监察委的办公室一坐，工作人员什么也没带，吊两个膀直接开：

        【林老师比你好看多了，你没镜总有吧，前列有问题你爸总有吧。】

        “您提供的证据u盘我们利用这段时间详细研究过，但是很抱歉，据例律来讲，这只u盘里的文件、视频等并不能作为江家清腐败犯罪的直接证据，比如洗黑钱，我们需要银行提供的有效证明以及资金的来历证明，如果您有这方面的证据，可以提交给我们。”

        【别人说啥你都信，我是你爷爷你信不信。】

        秘书浑浑噩噩地走了，霍屹森看着他布满阴霾的背影，鼻间发轻不可闻的一声冷哧。

        “对了霍代表。”

        林月疏正在吃保镖送来的午饭，手机忽然响了，显示本市一个陌生号。

        打开相册截图，又随意往前翻了翻，手指蓦地顿住了。

        他开窗，手指停在“删除”键上。

        接起来，是霍屹森冷淡的声线：“来一趟，拿文件。”

        那人笑得彬彬有礼：

        霍屹森盯着电脑，也不抬。

        连他自己都忘记的一张照片，光线昏暗，因为蛇毒过导致烧的年轻男人沉沉睡着，汗洇湿了发丝，毫无章法地落在脸际，紧紧翕着的，长睫荫掩着淡青的睑，投一扇形的阴影。

        秘书一个箭步冲霍屹森办公室，先是连鞠三躬，再拿过文件装模作样检查一番，临了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

        良久，他关了手机丢一边，沉默着。

        霍屹森终于抬了，认真地看着秘书：

        听闻此言，林月疏的眉一皱起来。

        霍屹森移开目光，手指向一压。

一群傻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