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剪刀、垃圾桶一样，我只是个工，怎么能像人类一样，拥有朋友？朋友是独立灵魂才值得拥有的。”

        “但是现在，我认定艾比是我的伙伴。对我来说，你就是独一无二、拥有灵魂的存在。”

        “不要再轻贱自己了，你看不起自己的样，让我非常非常……难过。”

        “可是、可是……”

        厄吾弯弯唇角，将书递给艾比。

        他握住机人的机械爪，让艾比看到自己中的真诚。

        “我想介绍你们认识，但灰度已经去世，只能用这本书替代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厄吾看到《悟》抖了一，之前文字活过来的觉再次现。

        “嗯，现在你也有一个作家朋友了。”

        两人互相击掌，“耶”了一声。

        厄吾和艾比靠在一起，背依着墙。

        “不失去什么，哪怕彼此，也要带着亡人的遗愿前行。”

        “阿吾……难把我当朋友了吗？可我只是个机人，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个机械造，怎么当人类的朋友？”

        “既然都同意，我们继续严肃的结拜仪式。”

        艾比不是机械神从人转变的，他在工厂里生，同一线上，有和他一模一样的大量陪伴机人。

        这题艾比会！

        厄吾：“好的，既然灰度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哭包艾比再次上线，如果真能泪，厄吾怀疑艾比会被自己淹死。

        【“我们承诺，用炽的心作为墓碑，踏上没有前路的伟大冒险。”】

        “艾比，这是灰度，虽然有些社恐，但写书很。”

        “人类厄吾，作家灰度，”

        如果不是机械神将灵魂分给他，艾比也只是死板机人中的一个。

        “我们用骨血宣誓，此刻的光芒永不掩盖。”

        艾比没明白：“咦？”

        像是被厄吾中的悲伤到，艾比疯狂认错，嚎啕大哭：“啊啊啊我明白了！阿吾别难过，我不会再说这种蠢话了！”

        白发青年开终端空间，里面大概有行李箱大小，除了衣、营养剂，最多就是灰度的书了。

        厄吾把《悟》拿来看，尽整本书他已经倒背如。

探测装置，一旦发同样会被激光烧死，如果要过去……”

        “你们是我唯二的朋友。以前，我在学校里被孤立，是灰度一直陪着我。逃学校后，我本来以为只剩自己，结果意外遇见艾比，陪我度过最艰难的时光。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愿意互相认识吗？”

        “我们用骨血宣誓，此刻的光芒永不掩盖！”

        但是不把话说重，艾比还会继续自卑去。

        “工怎么会难过，会泪，会到快乐？”

        厄吾拍拍机人的脑袋，表示原谅。

        就连格，也不是艾比自己的。

        艾比也伸手，搭在厄吾手背上：“机人艾比！”

        厄吾迟疑，没来得及确认，听见艾比惶惑着、不知所措的声音：

        艾比赞叹：“哇！你的朋友是作家！”

        “我们承诺，用炽的心作为墓碑，踏上没有前路的伟大冒险。”

        厄吾：“艾比，你不是工。工怎么会在雨中求助，怎么会告诉我‘你很重要’？”

        既然行动计划确定，现在就等待天黑了，到时候好浑摸鱼。

        “在所有神见证，结为同伴。”

        “这是我朋友灰度的书，他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人。”

        他看着书封，翻开第一页。

        白机人举手：“阿吾阿吾！艾比的机甲有隐形降温功能！到时候阿吾穿上就好啦！”

        厄吾不解：“为什么不？”

        【“我们用骨血宣誓，此刻的光芒永不掩盖。”】

        厄吾把书放在两人面前，握住艾比，对书说：

        “我们承诺，用炽的心作为墓碑，踏上没有前路的伟大冒险！”

        艾比手指纠结：“因为……因为……我是没有生命的机械啊，我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是程序规定的。从生开始我就不是唯一，只是万千产品中的一个。”

        厄吾把手放到书本上，借用《悟》的话宣誓：

        “灰度，这是我们的新朋友艾比，他能变成超酷的机甲。”

        “好主意！”

        看到艾比还在纠结，厄吾脆说：“工也不会被我认可，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