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要等你称帝。”吕墨襟,  “没必要个仪式,  你换一衣服也没人说你。当了皇帝,  确实对你的束缚大一些。你不接受南边的投降,  反对的人就会多一些。”

        “降兵归家之后，多数从兵变，为世家劳作……”

        皇帝终究是不一样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其实有些冤枉太监,  大臣更着急。

        被发现了，宇文霁非但不脸红，反而低去，用嘴唇去亲吻吕墨襟的睫：“翩翩墨蝶，扇我心动。”

        “景光。”吕墨襟看着宇文霁的脸，叹气。

        对比了一会儿，吕墨襟便笑着去宇文霁的指，能把人盖骨碎的大黑爪，现在就变得的，任由吕墨襟把他的指弯过来又折过去。

        宇文霁的手掌是货真价实的蒲扇大，吕墨襟的手在男中也是大的，手指修长骨骼韧，但和宇文霁的手十指相对，直接就小了一截。

        宇文霁再次将吕墨襟搂了怀里：“若事真如此，我也明白你为何说要乱了。乱便乱了，乱了之后，更好。”

        不只南边投降,  还有宇文霁的后嗣、他之前的皇帝们到底怎么排行、平王一脉怎么追封、战事平稳后税制是否要行更改，还有分封等等大大小小的问题……

        此时的江南，如吕墨襟所说，大批士卒被鞭驱赶着，荒地为世家开荒，树林为世家伐木，湖泽为世家捕鱼。

        吕墨襟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扯来。

        送回江南这件事，是全由宇文霁的漫江军负责的，到了江南可就是当地世家负责安排他们了。将所有士卒送回当地，要花费海量的人力力，世家会吗？原地释放，让他们自行归家？更不可能了，这样多的青壮年，原地放了是觉得自己的治太安逸了吗？

        “第二件事，江南要乱。”一边玩，吕墨襟一边。

        而且提这些问题的，不会是少数人，而是很大一批人。

        宇文霁现在反而是自由度最大，最放肆的时候。若他明天就穿着帝王冕和十二章服绕着皇跑步，大臣们也不会多嘴，反而觉得他们大王此举必有深意，会立刻打扮妥当都跟在他屁后一块儿跑。

        吕墨襟笑了声，果然，宇文霁送江南降兵回去，从没想过这件事会产生负面反应。

        这数十万的降兵，多数都是被征的。仗打完了，他们回江南了，就能回家重新过过去的安生日？

        更何况，历来服役回来的人，也只会继续给世家当仆，这已成通例。

        两人的肤颜，差距不大。

        这些新来的人（家）够多，世家本不怜惜民力，死了便扔林，自然有野兽啃。甚至死人会直接扔给家们，给他们加一顿，补充力。

        什么梦呢？

        “嗯？”

        突然，吕墨襟的睫有了异样，他睁，看见了宇文霁的手指，这家伙在用手指刮他的睫。

        他们过去也是这样理一些活着回来的服役人的，这些人有少数幸运的佼佼者能够脱颖而，成为被主家承认的正经婢，将来他们自己或他们的后代，则会成为挥舞着鞭驱赶家的人。

再来一个换了衣服的监国阶段,  现在他已经在监国了。

        吕墨襟说到这，宇文霁脸上的平静已经被彻底打破了：“我是知这个通例的，可是……我已经把人都送过江了啊……他们不是要一门心思要归顺我吗？他们不是都知我什么吗？”

        “嗯？”沉醉在温中的宇文霁愣了愣，“我不是将人都放回去了吗？”

        想到一群居要职的男女老少跟在宇文霁后狂奔，吕墨襟不由得一抹坏笑，靠在了宇文霁的肩膀上，宇文霁的胳膊搂住了他，定又温。他们俩这样抱在一起时，吕墨襟总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却又得到了幼时从未有过的安全。

        吕墨襟虽然俊逸貌，他肤是正常偏白，手放在一块儿也只稍稍浅了一，可心理上就是给人一种怪的大黑爪抓着人玉手的觉。

        宇文霁虽然是“铜”，可他不是古铜，他其实白的，他要是等比例缩小一，站在他那帮猛将兄中间，简直就是个油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