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承乾捧着脸叹气。

        但这些对常年造纸的陈蓉来说已然足够，她用力。

        想着李世民吃饭时那一言难尽的神，长孙如堇若有似无地询问，李承乾其实想说自己是在养生，真不是故意的，等一次他们再来一吃饭他肯定会换上有油的饭菜。

        却说不知过了多久，叽喳的鸟叫声渐起，李承乾意外受到熟悉的昏沉痛楚，可他却没有半欣喜之意。

        “甘蔗制糖剩余的渣滓，也能作为纸的原料，陈娘若是有时间可以一试。”

        最后一字落，李承乾在主楼青天。

        李承乾惆怅想着盯着窗外的月亮，轻抚自孔府起就莫名作痛的心脏。

        “这都可以？”

        就是不知为何李世民并没有言询问，只是同长孙如堇一来陪他吃过那淡得不能再淡的晚膳后便又去前殿理公务了。

        我怀疑你想害我，并且我有证据。

        李承乾不再犹豫，先是以墨为关键字搜索，有零星几条，但都和他想要知的没有关系，于是他刷刷打字。

        “阿兄，我想吃糖。”

        他居然还是估了自己的素质，什么自诩贾宝玉，林妹妹还差不多！

        不是吧，他好歹以为自己至少要熬个两三天啊喂！

        “还想吃糖？”

        半晌她哑着嗓音：“这些来……小郎君，你说纸坊这个名字会传千古吗？”

        他对这个是真不熟只有一个模糊印象，但不妨碍他先把大饼画来。

        盯着李泰胖胳膊胖的李承乾：……

        “其实除却竹，还有……”

        陈蓉眶通红，受着心脏涌的，原来野心和渴望她从不缺。

        因他想尽快用论坛套墨的制作方法，故而他打算从今天开始不睡觉。

        “陈娘经营纸坊多年，手艺我自是信得过的。”

        引战方面，他是专业的。

        怎么才一个半夜不睡他就要晕过去了？

        李承乾回到中的时候天已晚，今日他买坊的动静不算小，至少肯定瞒不过李世民。

        “今夜的荤菜没了，小胖，你难不成想以后阿兄抱你行走吗？”

        李泰轻哼伸手：“阿兄，抱。”

        【李涛，都说杨广是因为推广科举被关陇世家和门阀打压才亡国的，所以如果有穿越者带去改良的墨和活字印刷术，能不能帮助大隋千秋万代？】

        李承乾扬眉浅笑：“史册不记，万千因你而受益的学必然也会记得。”

        陈蓉低眉轻笑，忽然觉得这个妖孽聪慧的小儿原来也只是个小儿。

        3l：有没有一种可能隋朝的科举是要五品以上官举荐才有场资格？相比以前这何尝不是一种退步。

        李承乾：？

        李承乾终于放松心弦：“这是大致的法，至于如何还需陈娘制作中随时调整，购买原料的钱我给你留。”

        糯的声音响起，不知什么时候跑来只听到后续话语的李泰仰着小脸。

        4l：又是你，被青天举报两次，这是刚一放来就不蹄停跑来引战了，还专门青天，众所周知青天尤擅隋唐史，喜李二，有好戏看了。

        李承乾呼逐渐急促，为了面撑着最后一气给自己盖好被，前发黑再无知觉。

        改良墨

        没想到青天居然还有这样一层份，一想到如今李世民是自己爹，李承乾的心中浮上层难以言说的绪。

        李承乾：！

        “竹都可以，这些如何不行？”

        “不单单是纸坊，陈蓉，你的名字亦然。”

        陈蓉沉默不语盯着堆在纸坊门前的竹。

        糖糖糖，糖什么糖，李泰这耳朵只听到了甘蔗这两个字吗，太胖有害健康知吗？

        2l：楼主的标题合楼主的id有一种别样的幽默，众所周知唐作太李承乾突，楼主隋。

        神秘空间。

        李承乾记得很清楚，那甘蔗制糖在隋唐前已初步成型。

        1l：活久见，怎么最近连续遇上两个杨广的，刚在一本隋穿文评论区对完线，来论坛又看到一个晦气的。

        就是，呃，不知这个一次要到什么时候了。

        李承乾无语半晌，拿过手机先是看了一禁言，很好已经解封了。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四，恐怕这个时间论坛的人不多，不过问题不大，他有一个白天的时间跟大家耗。